一个人的抗日(两部)(校对)第137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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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耻大辱,负责警卫的大队长竟然让人轻易地做掉了。要是传出去,七十六号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丁默邨还在继续发飚。
  好半晌,丁默邨有点骂累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喝了口水,放缓了口气,对李士群说道:“士群,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李士群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一点线索也没有,很难办啊,据查,那两个电话是同一个公用电话打出来的,除了这个,就是那无声的子弹了,头绪太少。”
  丁默邨也知道李士群与自己的关系现在很紧张,指望他给自己出谋划策,无异于太阳从西面出来。可是由于实力的关系,再加上自己的业务不如李士群,还真硬气不起来。所以,淡淡一笑,也不再追问。
  这时,一个小特务进门报告,佘爱珍还在76号会客室里哭闹不止,非要让76号倾巢出动,抓住凶手,为吴世宝报仇。
  这一说,丁默邨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冲了上来,蹦起来大骂道:“这个臭女人,还有脸哭闹,要不是她中了人家的引虎出山之计,吴世宝哪会急急忙忙,在没有严密保卫的情况下跑出去,都是她惹的祸,让她给我滚回去,老实呆在家里。”
  李士群站起身,止住了要向外跑的小特务,“主任,还是让我去劝劝佘爱珍吧,死者为大,可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胡说八道。”
  丁默邨愣了一下,脑袋一想,对呀,这个时候更要收买人心,让底下的人不至于兔死狐悲才对,这好事怎么能让你去做呢?
  “士群啊。”丁默邨和蔼地笑着,“你说得很对,我是主任,还是由我去吧,怎么也得让死者荣光,生者安心哪,刚才我也是一时的气话,当不得准。”
  “主任既然如此关心兄弟们,那我就留在这里想想案子的头绪吧。”李士群也不和他争,转身又坐了下来。
  看着丁默邨离去,李士群冷笑了一声,挥了挥手,冲着下边的小特务们说道:“这件事情暂时不得外传,你们都下去吧!”
  众特务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了个一干二净。
  李士群拿起电话,直接叫通了自己的心腹,第一行动队长林之江,沉声吩咐道:“和北平联系一下,把日本特使被刺案的资料调过来,这件事情要保密,明白了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满意地放下了电话。何其相似的两件案子啊,驳壳枪子弹,干净利擞,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第044章
死人也不放过
  
  “没脸没皮吃个够。”韩寒自嘲地笑了笑,“要不别说吃上你的饭,恐怕连你家的门都摸不到吧?”
  “当我是什么人了?”吴铭虽然心里有点不太乐意,但表面上却还是热情如故,“早便要请你到我的新居来作客,这两天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先将就一下,等改天再来尝尝张兄请来的大厨的手艺。”韩寒将买来的饭菜一一打开,唯独留下了烤鸭和几个馒头。
  吴铭点了点头,转身招呼买来的两个女人,指着中年妇女说道:“你姓张,就后我就管你叫张嫂。”又指了指小女孩,“你的名字不好听,以后就叫秋香吧!”
  顿了顿,吴铭接着说道:“今天有点晚了,出去买菜现做也来不及,你俩先对付一顿,明天再重新开始,把这个和这个拿走吧!还有,楼下的房间你们娘俩随便找一间休息,这楼上没有我的话是不能上来的,至于别的规矩明天再和你们细说。”
  秋香接过烤鸭和馒头,蹲了蹲,细声细气地说道:“谢谢老板。”
  “去吧,去吧!”吴铭笑着摆了摆手,“吃过了早些休息,明天早上熬些粥就可以了,我记得厨房里好象有点米。哦,你俩小心墙根底下防贼的钉子啊,可别被扎着了。”
  看着张嫂和秋香离开,韩寒突然一抱拳,坏笑着说道:“恭喜呀,伯虎兄。”
  “伯你个头。”吴铭笑骂道:“吃饭,再胡说八道我可不客气了。”
  陪韩寒喝了一小杯酒后,吴铭便不再喝了,韩寒虽然能喝,但也深知在这种环境下,喝多了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两个人便开始以茶代酒,边喝边聊。
  “韩寒哪!”吴铭咽下嘴里的菜,正色说道:“说点事,你可别不爱听。”
  韩寒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爱听不爱听的,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
  “就因为你不是,我才要说。”吴铭拿起扇子扇了扇,“虽然我俩可以说是搭档,可是这来往的次数还是要控制一些,既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
  韩寒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就这么点事,至于一本正经的吗?我明白你的好意,这样省得让人顺藤摸瓜,一个人出事倒要牵扯另一个人。”
  “聪明人往往不用把话说得太透。”吴铭放下扇子,举起茶杯,“来,为我们能活着看到胜利,干一杯。”
  “活着看到胜利,对,再加上能活着再见到王莹,干杯。”韩寒也端起茶杯,咣的一声,一饮而尽,两个人相视大笑。
  “我想到吴四宝家里去一趟。”吴铭用扇子轻轻点着桌子。
  “吴四宝都死了,去那干什么?”韩寒疑惑地问道。
  “我想给一个人送份大礼,想借吴世宝身上的零件用用。”吴铭似笑非笑的表情很阴险。
  “还有别的目的吗?”韩寒思索着问道。
  “吴四宝虽然死了,可他搜刮的钱财还在吧!别以为两眼一闭就万事大吉,我绝不放过这种罪大恶极的王八蛋,把那些钱弄两个来花花也是很舒服的事情。”吴铭毫不掩饰地说道。
  韩寒低下头,吃着菜,并没有马上说话。吴铭也不着急,悠闲地摇着扇子。
  “算你狠,连死人都不放过。”半晌,韩寒放下筷子,抬起了头,笑着说道:“你想怎么做?要我帮忙吗?”
  “领我去他家,再在外面接应一下。”吴铭笑了起来,“我连石灰和斧头都预备好了,明晚就去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听起来好象挺刺激的。”韩寒兴致盎然地点着头,“得来的钱咱们四六分帐,我四你六,我也得攒点老婆本是吧!”
  “干什么?四六分帐,你抢劫去好了。”吴铭瞪起了眼睛,不悦地说道:“怎么也得五五分帐才行,王莹是我的徒弟,我能看着她跟着你受苦吗?”
  韩寒被弄得啼笑皆非,只好苦笑着连连点头。
  “厨房的灯怎么亮了?”吴铭皱了皱眉,指着窗户外面。
  “哦。”韩寒站起身,向外面看了看,“好象是张嫂和你的秋香在收拾厨房呢?”
  “人倒是满勤快的。”吴铭用扇子在手心里敲了敲,“你看那个张嫂有什么特别吗?”
  韩寒走回座位,翘起二郎腿,“是大户人家出身,要不是脸被烧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谁问你这个了。”吴铭将扇子啪的扔在桌上,“如果身世不单纯,我就得防着点,不行的话就给点钱打发她们走。”
  “那倒不必。”韩寒摆了摆手,“如果有问题,我早就劝你了。我和人伢子都打听清楚了,她的脸是淞沪事变的时候,被日本人扔炸弹给烧坏的,全家人死的就剩下她和女儿了。她原来是……”
  “好了,知道这些就够了。”吴铭点了点头,“至于更多的,我不想知道,也没心情知道。”
  “吃饱喝足,我就告辞了。”韩寒拍着肚子站了起来,“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东西你都准备好,我除了枪可是什么都不带的。”
  “OK。”吴铭点了点头,“租辆车,没准收获大,咱俩扛不动呢!”
  “得,我就再当回车夫。”韩寒无奈地答道:“今天真该雇个包车夫,省得我挨累。”
  “包车夫?我信不过。”吴铭摇了摇头,笑道:“要是你来当,我可以出高薪。你蹬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我很满意。”
  
  第045章
狗男女
  
  吴四宝在光天化日下被杀死是76号的耻辱,再加吴铭特制的子弹从他后脑射进,在眼睛处穿出,大胖脸上弄出了一个大血洞,死相太难看。所以尸体并没有送至殡仪馆,而是装殓后在家里设了灵堂,供人吊唁。
  夜深了,一辆三轮车悄悄地靠近了吴家公馆的围墙,吴铭跳下车,来到墙角,向里面扔了块石头,见没有动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掌慢慢撑到墙壁上,在韩寒惊讶的目光中,吴铭手脚并用顺着墙角慢慢地爬了上去。
  灵堂方向灯火通明,不时有哀声传来,吴家有头脸的都在那里,接待不时前来吊唁的名人大亨。后宅则灯光昏暗,亮得很少,保卫也很松懈。
  吴铭蹑足潜踪,躲开了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保镖护院,来到了小洋楼底下。瞅瞅四下无人,纵身而起,三两下便攀着铁栏杆爬了上去,闪身钻进了落地窗。
  这是一间办公室,吴铭微微有些失望,这里的陈设很豪华,却没有他想看到的保险柜。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吴铭快步贴近房门,侧耳倾听。
  “卧室收拾好了?”一个女人沉声问道。
  “收拾好了。”另一个女人回答道。
  “太太心情不好,可别出了岔子,惹她发火。再到各处检查检查吧!”
  “是。”随着回答,旁边的房门被关上,发出嘎巴一声锁响,脚步声渐渐远去。
  吴铭掏出口袋里的开锁工具,又侧耳听了一下,伸手轻轻拉开房门,探头飞快的一看,闪身来到了另一边,十几秒钟后,锁便被打开了。他脚下无声,轻巧地掠进屋内。
  佘爱珍在一群人的相劝下,被搀扶着回到了内宅,一进门,佘爱珍又哭倒在地。
  众人赶紧又来劝解,什么节哀顺变,什么保重身体,什么死者已矣,再哭也没有用处……好劝歹说,佘爱珍还是又哭又叫,不肯干休。
  这时有人提议,说只有胡次长的话吴太太会听,不如把正在灵堂的胡次长叫来劝一劝,立刻便有人跑着去招呼这位说话好使的胡次长了。
  胡次长,何许人也?胡兰成,中国近代作家颇有争议性人物。抗战爆发,上海沦陷,胡兰成作为香港《南华日报》编辑。他写了一篇卖国社论《战难,和亦不易》,受汪精卫妻陈璧君赏识,立刻提升胡为《中华日报》总主笔。从此,开始替汪精卫的亲日伪政权服务,汪记伪政府成立,胡兰成任汪伪宣传部常务副部长、法制局长、《大楚报》主笔。
  吴世宝这辈上海“白相人”,与胡兰成本不相关,可他与吴却是投契。
  有一天,他到七十六号去见李士群,吴世宝对他极为恭敬,坐车亲自陪送他回家,两人就此结识。此时,胡兰成刚刚被免宣传部次长,在上海无事闲住,就常到吴家去玩。
  吴家陈设豪华,吴世宝夫妇又爱讲排场,出手豪爽,家里日日迎来送往客如流。胡兰成素爱富贵,如此人家作派很对胃口,常在吴家留连。他爱去吴家还因为女主人佘爱珍,佘的长相打扮和风度为人,令他欣赏备至:她走动时的安详轻快,有一股风头,又注意到她的脚样鞋样好,同样一双丝袜,穿在她脚上就引起女伴的羡慕。她长挑身裁,雪白皮肤,脸如银盆。她那种脸相,只有小时是圆脸,随着年纪成长,从她这人的聪明秀气与英断舒发出来的轮廓线条,笔笔分明,但又难说是长圆脸或长脸带有方形圆意,可比花气日影摇动,不能定准,都变得是意思无限。她眉毛生得极清,一双眼睛黑如点漆,眼白从来不带一丝红筋,真真是像秋水……(省略省略,我吐会先。)……那年她三十八岁,人家看她总要看小十年,且觉得女人的妙年只能是像她现在这样的岁数。她是生的男人相,性情亦大方佻达像男人,谁亦与她只能是极清洁的男女相见,不觉得她有魅力,却自然大家都欢喜她,敬重她。她不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或派头,却完全是现代中国大都市的民间女人,没有一点书本上美人的夸张。(我服了,银盆血口一脸凶相的悍妇,被大汉奸胡大才子如此一描写竟然能称得上美丽无双了。佩服,无耻就是无耻,到极点则无敌。)
  不大一会儿,胡兰成便急急忙忙地赶到了,轻身上前,将佘爱珍扶起,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不要哭了,将来会报仇的。”佘爱珍停止了哭泣,顺势倒在胡兰成的身上,胡兰成抱起佘爱珍,走上了楼梯,有眼力的丫环赶紧打开了卧室的房门,胡兰成抱着佘爱珍走进了屋里,将她在床上放下。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吴铭趴在床底下,心里不停的咒骂着。缠在腰间的长布袋里,钻翠首饰、金条大洋喀得他很疼,他呲牙咧嘴,难受得很。
  外面“兰成,爱珍”肉麻的叫个不停,然后是窸窸窣窣,再后就是床吱吱呀呀的响,人也开始哼哼叽叽。
  吴铭实在忍不住了,拉下面罩,偷偷地爬了出来,趁着这对狗男女正沉浸在苟合的快感当中,正微闭着眼睛哼叽着享受的时候,猛地扑了过去,抓住胡兰成的脑袋用力按下去,咣,两颗脑袋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哼,狗男女。”看着胡兰成和佘爱珍翻起了白眼,满头大包地软瘫在床上,吴铭收回手,恨恨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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