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中华(校对)第33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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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混账东西!”
  李府大堂上,李元清看着站在面前的二儿子整个人气得简直要发疯,阵阵雷霆大吼喷薄道出,把李永成直直骂的猪狗都不如。
  “你个不孝子,不孝子。当初为了让你进族学,你爹我给长房陪了多少笑脸,吃了多少挂咾,不就是为了让你能考取个功名,能有个出息么?”
  “现在倒好,你竟然自己撂挑子不干了,还偷偷摸摸地给我跑回襄阳来,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是什么地方?是想留留想走就走的么?出来容易,可要再进去就难比登天了。”
  “爹,爹”,一旁的大儿李永昌一边向着自己二弟使眼色,一边满脸带笑的迎上李元清杀气逼人的目光,从茶几上捧起一盏茶送到了父亲面前,“您消消气,消消气。二弟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您也不是不知道宗家长房、二房、三房的那些少爷公子哥的习性,他们这些宗房那看得起咱们这些旁支,二弟肯定是……”
  “不是,不关那儿得事。”李永成自然看到了兄长使给自己的眼色,也听出了李永昌话中的意思,但他并没有照着这个套路往下去,虽然他在族学中确实是受到了一些宗家子弟的挤兑。“我离族学就是因为小妹婚事。袁家那个浪荡子一无是处,他配不上小妹。”所以李永成就自己来了个绝户计,主动把后路堵死。
  他现在的年纪虽不大却也是成人了,有自己的脑子,自然能判断的出自己的前途已然是袁家、长房在小妹婚事上的一大筹码,所以索性就来个‘自我了断’,不但把这个筹码彻底拿掉,还在另一头重重投上另一个筹码。
  李元清脸色气得发青。从陈诗到的那天起现在已经四天了,他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而且态度越来越软化,虽然嘴上绷得紧紧地,可心里头的天平却在慢慢偏向了联姻那一头。是以今天李永成这样的行为才会惹得他勃然大怒,这就像是当面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一样,让他自我感到分外的没脸面。
  再加上生气李永成自毁前程,率意用事,想及自己的期盼落空,所以雷霆大作,狠狠地痛骂了李永成一顿,但心底窝着的一团火依旧在熊熊燃烧着。
  李永昌看着自己弟弟,眼睛中闪现出了一股蔚然。对于婚事,虽然已经从陈诗那里已经知道了袁家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实非是自己小妹良配。但是他与李盈盈一样都没有发出一言,就因为这是事关李永成前途的一桩大事。而李盈盈就算是心底不愿意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可只要李元清做出了同意婚约的决定,为了自己二哥的前途她也不会说出半个不字。全家上下,能够一出手就把这桩婚事捣零散的,只有二弟李永成一个。
  这事关他自身,李永成自己才是最有发言权,可他会如何考虑,最终拿下什么样的主意,李永昌一无所知。直到现在他才可以舒心一笑,在前途利益和亲情的选择中,二弟李永成无疑明白的选择了后者。作为一个兄长,李永昌从内心里感到欣慰。
  富贵人家兄弟阋墙的事情很常见,但是李永昌、李永成哥俩的感情却是极好,可能这也是与李元清息息相关吧。李元清的这一生虽不是只有一个女人,但后院中却是只有一位夫人,李府中既无小妾也无通房暖脚的丫鬟,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好,也育下了二子一女。
  后院没有纷争,儿子中也就没有了嫡子、庶子之分,李元清面前也就没有了邀儿固宠这样的戏码,儿子之间没有各自的母亲在背后指使也更是少了些你争我斗。如此宛若一个良好循环,使得现今李府之中家庭气氛极为和睦,夫妻恩爱,兄友弟恭。这在富贵人家之中算是极少见的了。
  对于父亲的责骂、痛斥,李永成默不作声,一概承受。他知道为了自己能够进族学父亲付出了多少“尊严”。随州李氏诗书传家,历来看重‘文’而轻‘财’。
  现今宗房中的三支,长房雄立百年不倒那是因为他历代人才辈出,入世为官者不绝于缕。二房则是真正意义上的诗书世家,虽然少有出仕,但却从不乏才学过人之辈,在湖北士林颇有影响。错非现今长房的二叔也是满腹经纶,在教谕、学政之位上留恋多年,两湖士林中极有影响力,现在长房在士林中的影响力怕依旧会逊色给二房一筹。
  而三房则是两者兼顾。反正宗家三房都是积累深厚,各有各的立身处世之本。而其余的如他们家这样的外房旁支,除了少数两支有官员在身的外,其余则根本不入宗家之眼。
  自己在族学时就能分明感受到宗家子弟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优越感,和对旁支子弟的俯视、排斥。受些挤兑还算是小事,这还是因为自己的血脉和长房够亲近,受了些照顾。不然的话……读书人不动手欺人,可嘴皮子上的羞辱则能让人更难看,更无地自容,除非你的才学真能做到“一览众山小”。
  李永成现在还记得自己知道小妹婚事的那一幕,那是二房的一个已有秀才功名在身平日就看不起他的堂弟,带着鄙夷的口吻对自己说起。
  “卖妹求荣,卖女求贵”,这就是他对自己对自己家的评价,那充满了鄙视、嘲讽、蔑视的神情,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瞬间刺透了自己的心。
  李永成在那之后才了解,为什么从入族学之后长房的人对自己是如此的照顾,原来有这样的一层原因在。原先则还以为仅仅是因为血脉来的亲近,自己祖父与二叔爷感情好,此刻才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另外几个血脉不次于自己的堂兄弟,日常处境却远比自己要来的艰难。
  袁家浪荡子的名声也是二房的那个堂弟对自己说的!
  李永成默默地承受着父亲的责骂,心中的这些事他是不会对自己父亲说的。不可否认自己的举动有一部分是因为那个堂弟对自己的“触动”,但他并不恨这名说话刻薄的堂弟,因为这是事出有因,也是因为堂弟是文人风骨,书生意气。
  李永成敢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后悔那日所做的决定,便是没有那番鄙夷的话,只要知道自己的前程和小妹一生的幸福放在一个天平上,也肯定会选择后者。
  “爹,没了李氏族学,孩儿一样能考中功名。”李永成绷着嘴,带着满脸的坚毅对父亲李元清说道,神色中坚定无疑。
  他今年就算是十八岁了,院试时刚过的十七岁生日,这个年龄考中秀才者不说是在全天下就算是湖北省也是比比皆是,不足为奇。以他族学二房的那个堂弟而论,今年还不满十六,得秀才功名时才十五岁零七个月。
  李永成家境富裕,同时人也聪明,脑子并不笨。但是院试落榜,原因则是在于他平日中的不务正业。有了陈诗这样一个所学涉及N多方面的叔父在,李永成打小时起就没有全神贯注的读过一天书籍,反倒是看着陈诗送给他的一些杂书学了些在正经读书人眼中“杂七杂八”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之前李元清也没有太过注意,但等到注意时已经完了,李永成院试已经落榜了。“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我不反对,学你叔做榜样也应该,可你也同样该学学你叔的那满肚经华吧?学学你叔大小试一应而过的才学吧?”
  李元清就是这样说李永成的,他是个商人,知道那些杂书不只是奇淫技巧或上不得台面,在某些时候这些东西要远比之乎者也强上百倍,所以他并不反对自己儿子看那些。
  然这些与功名相比,李元清就更看重后者了,虽然之乎者也很无用,但它可以把功名送到你手中。
  看着李永成坚毅的神色,李元清似乎能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的决心,略有些欣慰,面色缓了少许。随即叹了口气,又无奈的摆了摆手。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要认真思考后事了。李永成这一跑婚事肯定告吹,袁家得罪了,长房的叔母也是得罪了。德安、襄阳两府紧贴一块,士林间影响颇深,李永成在随州站不住脚在襄阳城怕也同样无法立足,那就只能去郧阳找德言了……
  蓦然,李元清的眉宇一凝,两眼中若有所思,半响后面上露出了一丝感动,一丝若有所悟的神情。“德言啊,此情你让为兄如何为报?”却是这才清楚为什么陈诗会突然辞去江汉书院主讲的位置,而前去偏远的郧阳书院为山长。原来他是为了给永成谋一条后路啊!
  “你且在家等上两天,见一见朋友,我先于你叔父去上一封信。等到婚约的事情处理完毕,你再随我前去郧阳……”
  “是。父亲。”李永成低头答道,然后和着李永昌一起退出了大堂。
  “二弟,别怪爹,爹心里也不好受。”李永昌陪着弟弟走着,离开大堂十多步了,这才开口说道:“要知道,咱兄妹三人中,爹最疼的可是小妹。眼看着小妹跳进火坑,还是自己亲手……他心中才是最难受的!”李永昌和李盈盈谈过心,二人对自己的父亲从没有一丝的怨言,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点。
  李永成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之前并没有想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理解。想起父亲年老了十岁似的样子,李永昌这么一说,他就已经明白了。“我对爹没一点怨言,他这都是为了我,我还有什么可怪他的?”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不争气,连个童子试都没过!”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后两个字,李永成对自己往日的行为真就是痛恨到了极点。
  李永昌暗自走了一下眉头,自己弟弟似乎偏激了。和李元清的观点一样,李永昌也认为那些‘杂书’实际用处上要远比满口‘之乎者也’来得强。但心中转而一想就想到了李永成今后的去处——郧阳,那里可是有叔父(陈诗)在的,有他‘老人家’在,弟弟就算是想偏激怕也会不成的。
  “二哥,你怎么回来啦?”清脆的叫喊声从长廊拐角处传出,李盈盈小步飞似的向着这边跑来,声音中遮掩不住的是惊诧之情。
  看着旬月不见就已经消瘦了一圈的妹妹,再想到猝然老了许多的父亲,李永成这一刻这剩有满心的懊悔!
  
  第一卷
短毛反贼
第六十八章
想不出题目了
  
  假山、鱼池、回廊、花圃,后院花园的面积虽小,但构思巧妙,建造的极是精美,完全一派江南园林的气息。
  山间流水潺潺,池中鱼戏翩翩,风景雅致,即便是梁纲,在藏躲之中也不免的多瞧上两眼。
  从后院上前,一路小心避过一个仆人和两个丫鬟后,他寻机跳入了一个偏院。
  虽然这儿的守卫和人口密度远不能和道台府相比,但是在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梁纲也没那个水准能一个不少的躲开这院中之人。所以,他是尽快寻个藏身之地为上,好等到晚上去城北寻那个“遇连生”。
  这偏园并不是很大,面积和那个后花园也就差不多。但装饰上与后花园颇有相通之处,很是清幽绿雅。
  院内通道上全部都是方形的青砖铺地,被过道隔开的地方或是种上绿柳、花树或是修葺成一个个的花圃。左右各有三间厢房,正方向则是一栋三连居的套房,一律的卷棚顶,倒也方便他夜间出行。
  “唏——”正房中,梁纲看着房中的布置倒吸了一下牙花子,“这怎么看着像是女眷住的地方啊?”房内一尘不染不说,还有一股微微的清香气充斥鼻间。布幔巾衬色调清淡,完全不像是男人的选择。
  没时间去多想,即便是女眷的地方,现在他也只能往里面钻了。那左手处的房间中时不时的嬉笑声明显的在告诉梁纲,那西间里有人。“但愿别被人当做采花贼……平白坏了自家名声。”
  从穿越到现在,两个来月梁纲完全是杜绝女色,这不是他没有那个想法,事实上回到了古代兜中又有钱,能有几个男人还洁身自好的?梁纲做苦行僧,不是他自己自愿做,而是那现实情况不允许他生出歪心眼来。且强奸妇女之类的事,他也不屑去做。淫贼、强奸犯,是这个世间最该被千刀万剐的东西。(这类人已然不该被称做‘人’)
  如果因为今天这事儿,而被传出‘采花’的名声来,那他可就冤枉大了。
  月白如华的床幔,古色古香的雕花床,木制的衣柜,木制的梳妆台,木头的门,木头的窗……梁纲环视一周,发现能供躲人的就只有木头的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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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烟,泡杯茶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一声清脆的叫声响起。
  梁纲躲在床底下,老老实实的呆着,时间一长这眼皮竟然直打架,隐隐的困意上头。虽然生硬的地面躺的时间长了会凉气逼人,可比起以往几日他睡觉的地方那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而且西间的人也从没过来查看过,警惕性再一松懈也怪不得他发困了。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惊醒了梁纲,整个人反射性的绷紧了身子,两臂、双腿、腰腹都绷得紧紧地,浑身刹那间涌动的力量足以将头顶的雕花木床顶翻了出去。
  李盈盈伴着二哥李永成进了正房客厅,丝毫不知情,一个人已经趁她出去的这段时间躲进了她的床下。
  西间里立刻涌出了两个脆生的小丫鬟来,年纪与李盈盈大小相差不多,一式的打扮,齐眉的流海,长及腰间的辫子,细布的短上衣,宽大的袖子,外罩这一件侧扣背心以及到了脚踝的长裙。区别只在于一个颜色偏紫,一个颜色偏绿。
  “小姐。”两个丫鬟向着李盈盈道了一声,然后齐齐给李永成见了一礼,“见过二少爷。”声音中透着一股从前说没有过的敬意。
  李永成似有察觉,转而又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紫色衣服的丫鬟随即出去泡茶,厅中只留下绿色衣服的丫鬟服侍。
  李盈盈、李永成二人在厅中坐定,望着李永成,李盈盈一时间真不知说什么好。她之前只把仅有的一丝希望寄托在父亲那里,却没想过李永成会用如此激烈的手段直接把事情做绝了。“二哥……”
  李永成此刻爱惜的看着自己瘦了一圈的妹妹,对于她的‘抱歉’无一点领受,“二哥是个男人,富贵功名自己取,怎么能让你的一生幸福去换?”
  “说起来该抱歉的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才对,若非我院试不中,连个小小秀才都拿不到,你和爹又怎会……”
  “好了二哥,这些咱就不说了,不都已经过去了么。”李盈盈两眼微微沁泪,但还是适时的阻住了李永成的话头。兄妹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谁!“今后再想啊,就想想好的,您跟着叔父考功名,大哥帮爹好好做生意,小妹将来也找个好夫君……”这话若是别的场合李盈盈可能还说不出口,但是现在为了安慰二哥说起来确实很是顺口。
  兄妹谈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穿绿色衣服的丫鬟已经消失在了厅堂中,而李盈盈叫的茶也没被端上。
  “二哥,您给我讲一讲梁纲的事,他就是德安府出来的。”李盈盈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伤情来得快走的也不慢。说是小女孩心境,也可以说是为了转移话题,她慢慢的就把话题靠向了梁纲。
  梁纲——短毛反贼,就是德安府第一个闹出来的,这事情整个湖北的百姓怕都知道了。想到从随州回来途中所遇到的那个人,李盈盈心中就是一阵阵好奇。虽然她在家中得宠之极,可女子毕竟是女子,就算是再得宠也不可能像男儿一样游走四方。从出生到现在,除去武昌拜陈家和上武当山还原外,去随州的那一趟就是她出门最远的一趟了,也是最轻车简行的一趟。不想回来的路上就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梁纲的名声一直就没再李永成的耳朵边衰落过,他去的时候正赶上大围捕末期,梁纲跳脱而逃,等到李永成初步适应了族学并且交到了几个说的话上学友之后,界牌口的那档子事就爆发了……之后就是一系列的震动,再等李永成从随州则返回襄阳,从北门码头上岸就再是听到了梁纲在襄阳的这一系列事情,也至此知道了他的姓名。
  “此人武艺惊人倒还在其次,主要是他实在胆大包天的不可思议,你看看他这一系列的举动,已然是半点不将朝廷官府放在眼中,这一点倒是真让为兄震惊。”李永成详细的给妹妹讲了自己所知道的梁纲的一应事迹之后,如此评价道。叹口气再说:“也不知是哪里出来的这样人物,惊世骇俗啊!”最后断言:“此君今已是我湖北第一反贼,而等到京师方面反应过来,这‘天下第一反贼’的称号怕也就落到他头上了。”
  如同听评书看大戏一样,李盈盈在一旁是眉飞色舞,心中只感觉是阵阵刺激。而且因为梁纲的一系列举动中,除了所杀官兵、巡校等外,杀的人皆是该死之人,倒是和杂书演义中的‘大侠’很是类似。“反贼,哼,我看是大侠还差不多。那刘家的人和那黄扒皮那个不该死?还有那个邱大人,若真是为民父母,之前放着黄扒皮胡作非为他怎么不抓,现在倒好,一下抓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死了也是活该。”
  中国百姓从古到今心中都有一个侠义情节,即便是李盈盈这样的富家女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对于梁纲首先想到的也不是‘胡乱杀人’不对,而是他在行侠仗义、除暴安良。这与陈广亮的心理变化都是有一丝相通之处的。
  李永成微微一笑不语,他到底年长了两岁,外出多阅历也多,虽然对梁纲的行为不无赞赏,但也决不会主动称赞。不提倒霉的那些家都是富人,单是他多年诗书读下来,儒家礼教学下来,他就不会和梁纲这反贼主动去‘同流合污’。
  而且梁纲的那一头短发他也不能接受。“身体发须,皆父母所赐”,这是中国人千古以来的传统观念,虽然这一信念已经被满清打的千疮百孔。可要再来一次,却也……
  “二哥,你不知道吧,事实上我和爹跟那个梁纲是见过的。”突然压低了声音,李盈盈趴在自己二哥耳旁放出了一个大炸弹。
  “什么?”就像突然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李永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极是尖利刺耳,身子也下意识的想跳起来。意识到自己失态,李永成连忙放弯了身子,向着依旧捂着耳朵的李盈盈急声询问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还有谁知道?”
  李盈盈揉着耳朵,一脸嫌弃的看着李永成,“还是个男子大汉呢,这点变故就吓成了这样。”
  李盈盈越是如此,李永成就越能肯定事情是真的,“别搞怪,赶快告诉我,这事可闹不得虚假。”
  “是这样的。”看到李永成真的着急了,李盈盈也不逗他了,就将那次路边小店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那个人肯定就是梁纲、时间、打扮上都符合。”如今梁纲的姓名已经公开,这名字反到真成了一个代号来代表他了。不像是代表一个人的姓名,而更多的像是代表着之前的“反贼、短毛、短毛贼”等几种绰号的一个代名词。至少在这李盈盈口中,梁纲来梁纲去,感觉着和之前短毛来短毛去或是反贼来反贼去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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