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后第328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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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王妃真给力(书号1848438)简介;俺是最给力的王妃,王爷你小心点
第一部
稍嫌春华早
第393章
六殿夜里挑灯写信
第393章
六殿夜里挑灯写信
从魏国都城华京北归,路途虽然遥遥,但是阿萨王子还是很开心地,主要就是魏国的官员,尤其是氏族出身的高级官员们,都纷纷自京中收到了家书,
对于这为即将归国的王子给予了隆重的接待和热烈的欢送,并且准备了大量的各色礼物。数钱数要眼睛转圈,搂宝搂到手软脚软的某王子一路嘻嘻哈哈地逐渐逛荡到了北疆地域。眼瞅着马上就要到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拉,阿萨王子的心情更是大好,特意找来姬毓宁一起乐呵,吃吃美酒,听听歌舞,还把一对美丽的双胞胎蜣部小美女送给了姬毓宁享用。这一对蜣部小美人,哈雅和琪雅也都只有十四岁,但却因为长在蜣部而身材丰满,糅合了少女青涩和妩媚气息,浑身下上充满了诱人的风情~
这俩个小美人,一到姬毓宁身边便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心想要姬毓宁宠幸俩人。她们本就是专门调教出来的玩物,若是得了皇子的宠爱,能够留在皇子身边,生个儿女得个名分,那岂不是一步登天,从此成了人上人?可惜,她们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里,姬毓宁早就对此次北行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一颗心全部都扑在如何求存上面,为了不让阿萨王子起疑心,姬毓宁是酒照喝,美人照搂,从容洒脱地言笑,眼中却是异常地清明闪亮,一点都木有迷恋美色的意思。阿萨见了,更是感觉自己或许是捞了一条大鱼,更加地殷勤对待起来。“话说间,就提出要将这俩个小美人送给姬毓宁做侍女。”
姬毓宁想也不想地欣然答应了,转手便将俩女送给了张援,张援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地收下美女,一脸安慰和怜悯地道“殿下,苦了你了,要忍住呀。以后若是还有啥美女,佳人啥的,殿下就全部推给咱老张享用吧,咱一定不怕吃苦,不要辛劳,保证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另外一头,咚地一声,龚云倒地吐血喷倒了。这张援,咋就那么坏捏???这不是在殿下伤口上狠狠地撒上一把盐吗??“殿下~~~,殿下你千万不要听他的。殿下若是看上了哪个,直接要了就是,殿下放心这次咱们来带的人都是可靠忠心的,保证般点消息都不会传递出去的。”
张援听了这话,一脸的鄙视,咸咸地开口道“光练胳膊腿的人,果然是没有脑子的。小龚云那小龚云,你觉得那个天天给殿下喂马的小小子是谁?咱敢拿脑袋来打赌,那
小小子一定是个暗卫死间,不是隶属于郑氏,就是隶属于婉蓁丫头,你信也不信?”
龚云听吧,神色骤变“不可能,那个小马奴是咱从京中人市里随便挑拣出来的,家世也很清白,咱都查清楚了呀。家里就一个由邻里帮着赡养的老爷爷啊”
“小豆子,窦城,窦建功,你小子过来一下。”张援见龚云那一副死都不信的鸟样,照实地不爽,嘴角一撇,大吼了一声,直接将小窦城招到了姬毓宁他们面前。这个时候,那俩个小美人已经被带下去了,这屋里除了保护姬毓宁的心腹隐匿暗卫们,就剩下龚云和张援了,所以张援也没有啥顾忌,瞅见窦城见过大礼,就在一边诡笑着逗道“小豆子,说真格的,这都到了北疆的边界了,外来的打杂的小工、马奴,出于安全需要是不会带到海缇去的。坦白了吧,你小子是哪部分的?”还哪部分的?噗,听了这问话,小窦城扑哧一声乐了,却捂住嘴巴,一副我啥也不说的小样。
那……哪个……哪个就是凭日里一见了他老远就打招呼,点头哈腰,跟的乖乖狗一般地讨人喜欢,又会来事儿,遇见了大人物,大场面就哇哇大叫,一副没见识样的小豆子????怎么张援一问,这小子竟然就跟换了个人儿似的?瞅那装可爱又隐隐显得从容大气的德行,咋一点也不像他几日前,一被他喝斥就吓得跟个掉毛小鹌鹑一般的噗粟样儿????龚云一拍大脑壳,哎呀一声,大道了一声这次又看走眼了。他……他居然亲自带进来一个死间,还居然让人家跟了自己几十天都木有发觉??失败呀失败,他那些反谍的功课难道全部都交还给师傅了???龚云头一次感到羞愧的无地自容,但是他还是很不服气地质问着张援道“那先生是怎么看出来小豆子,就是个死间的呢?”
“用眼睛看出来的呗。哈哈哈……”张援贼气人地放话道,最后还俩爪抓腰,仰头哈哈大笑几声,直气得龚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没品,没德的张小老头~~“(*^__^*)
嘻嘻……,张先生一定是观气观出来的。咱家主人说,咱这身手,足矣应付任何各类突发*况和临时应变了,唯独这气方面,是弱点,若是遇到精于相人的,只一照面,咱就会被人瞅出不同来,那样就只能漏了底子了。”毛线?还观气??凭啥他张援就能看出来,咱龚云就没有发现呢?这话听了比没听到更膈应人,龚云这家伙,本身就是爱酸脸子的,这一生气,脸就撂下啦,一水儿的不高兴,闷声道“什么观气不观气的?既然你知道会被看出来,还敢跟着咱们一路?不要命了你?胆敢窥视皇子的行踪,那是忤逆的大罪你不懂吗?想下死牢吗?龚某成全了你~”龚云这一下子怒声怒色的,很是唬人。那小家伙一个神窜,也不跪地上了,跳起来几步就拐身闪到了姬毓宁身后,躲躲闪闪,全然将姬毓宁当成了大靠山一般,嘿嘿笑道“咱家主子说,就是因为容易露馅,才需要出来历练,若是观察世事人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知道如何收发自如地控制自己的精气神了,那样的话,漏子就不再是漏子了,咱这历练也就合格了。”能够喜怒收发如心,掌控自己的情绪和精神状态,想要憔悴就是憔悴,想要悲伤就悲伤,奥斯卡影帝都差不离了,还担心啥被人家从气质上看出不同呢?
小豆子从小就是有广律旗主给精英教育养大,自身便有一股卓尔不凡,少年才俊的英气,张援自然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不同,别说他,就是姬毓宁,最近这俩人历练下来,看人也是大有提高,所以他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大对头,却不如张援那般的肯定。
“哟,这话说的有水平呀,一听就知道你家主子对你的爱护和培养啊,小小子,你是婉蓁小丫头培养的嫡系吧?将来会陪嫁给咱家小殿下的配房暗卫吧?”咳咳,咳咳咳,房中一时间充满了尴尬的咳嗽声,不止小豆子听了不好意思,就是姬毓宁也难得地脸上泛红润。虽然早有那丫头应该会开始培养嫡系暗卫的想法,
但是真的看到还是觉得挺新鲜的。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婉蓁的嫡系,以前跟着她身边的好像不是江氏的暗卫精锐就是郑氏的暗卫精锐。大世家就是大世家,她这样的嫡女,出嫁之前都要挑选配房的男女,尤其是暗卫,为了保证自家的小姐的安全,也是大魏高层世家比较默许的一种暗卫流通方式。就跟配房的丫鬟、妈妈、管事、仆役一般,都是在人数上有限制的。“你真的婉蓁的嫡系暗卫吗?”
张援那不留口德的老家伙可以无视不理会,但是姬小六的问话,向来机灵会来事儿,惯会见人下菜碟的小豆子哪里敢应和慢了,赶紧扑通一声再次跪到姬毓宁身前,献媚似地说道“回禀殿下,正是自报一下,咱叫窦城,字建功,是主人江氏婉蓁小姐属下的暗卫统领。这次特奉了咱家主人的命令,一路跟随殿下,为殿下牵马打杂。”
“哎呦,这么身份贵重的牵马打杂的咱家殿下可是用不起,赶紧起来吧,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这婉蓁丫头派来跟盯咱家小殿下的行踪的小探子,咱们可是得罪不起,把你供起来还不及呢,哪儿敢让你牵马打杂呀???”张援一脸怪笑,狭促中带捉弄和讽刺,太聪明太强悍的女孩子就这点不好,总想将男人掌握在手里,随时盯住,岂不知这样偏偏是男银最讨厌的。张援听了窦城的回话,就给婉蓁丫头定了位,这个聪明的小丫头,但是这手腕还是太嫩,太傻气。殿下,就是殿下是你能监视和掌握的吗?强悍如当朝的司徒皇后,都不干如此对待元熙帝她夫君。
谁知,那头被挑了好大的刺儿的窦城根本就不理会他,俩只眼睛就只盯着他的目标对象姬毓宁殿下,一脸憨厚的笑容,灿烂又淳厚地道“殿下,咱虽然笨了点,但咱是好人,乖巧听话,临出门的时候,咱家主人说了,殿下让干啥咱就干啥,若是殿下遇到了危险,当在殿下身前的咱若是做不了第一个,咱就不用回去了。”听了这话,姬毓宁原本一直喊着浅笑的小脸,竟然难以掩饰动容和感动。“她……她真是那么说的?”
“自然,咱家主人说,守护殿下,是咱的首要任务,人在殿下在,人不在了殿下也要在~”窦城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诚恳和严肃,甚至带了一丝坚守着崇高信仰般的虔诚--~~窦城此话一处,一脸鄙视不屑他的龚云和讽刺冷嘲他的张援顿时都不说话了,望着那个年纪不大小小子,沉静而沉寂。大话人人会说,能做不能做,却是另外一会儿事,但是此时此刻,那个小小的身板单薄的小家伙,说着人不在了殿下也要在的时刻,却是让人在那刹那间动容了,好男儿当如是。不在年纪,不在职位,而在于他那一颗坚定而诚挚的心,似乎是闪闪发光一般地,照应在了屋中诸人的心上。
“你起来吧,既然是你蓁儿安排过来的,能告诉孤,你擅长什么吗?应该是不是牵马,打杂吧?”姬毓宁显然是听了刚才话心情特别好,口气中也带了打趣的意味。谁知那本应在众人面前抓住机会显摆一把能耐的小家伙,却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吭叽了半天,最后摆出一个死就死了吧的英勇就义状~高高地扬起脸儿,却小小声地低声道“咱会造假。”
扑哧,扑哧,屋中众人纷纷笑场了,“什么--?造假???这也算擅长???跑江湖卖艺的小把戏???哈哈,哈哈哈……”龚云那头径直笑得直打跌。张援那头也是摇头晃脑地大笑起来“说说,你这假是怎么个造法??”
小窦城瞅着俩人,一脸的无辜,二脸的不好意思,羞答答地跟小丫头似的,在张援的催促中俩手在张援腰上一摸,然后在张援目瞪口呆的脸色下手一张,一直铜钥匙就出现在他手中,接着小窦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然后从袋子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接着让人弄了些水来,搅合搅合,斜着眼睛照着从张援身上拿出的那把钥匙就开始像捏泥人一般地捏巴起来。不大一刻,一把白色的钥匙就成型了,看着不论是长短,还是薄厚,还锯齿都是极像的。(那时候没有防盗门钥匙那么复杂,汗,大家不要拍俺砖。)接着又从怀中掏出另外一个小袋子,到处一些铜色的粉末,放点到水中,然后把白色的钥匙扔到水中一沁,等了片刻再拿出来,立即变成了几乎跟张援的那把差不多的铜色钥匙。若是不仔细分辨,还真辨别不出真假来。好气而有点赌气成分的张援马上兴冲冲地拿着这把钥匙跑了出去,不大一刻,就提着一个小铜色的箱子回来了,然后当着在座诸人的面拿起了那把钥匙一开,咔嚓一声,锁开了。
一时间,其它人都将暧昧而诡异的眼神投向了某个小窦城,这小家伙,这偷窃的本事真是高杆啊,这造假钥匙还这样的厉害????“龚云,库房可得看紧点了。噗”扑哧一声姬毓宁当先笑了,接着又道“那么那造假的意思,就是造假钥匙???”
姬毓宁那一声笑,明显是打趣的说法,弄得某个小窦城特别地不好意思,他瞅了瞅挂在姬毓宁头顶的那副名画,心头一动,然后就暂时借用了一下姬毓宁的书案,然后鼓捣出不少小东西,接着俩眼盯着那副山石画盯了一阵儿,便埋头疾书起来,大半个时辰过后,一张刚刚做成的山水画卷铺展在姬毓宁等人的眼前,望了望头顶,再瞅瞅桌案,就连纸张的新旧程度,这小子也造得像模像样的,……忽然不言不语地沉思了片刻,姬毓宁和张援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了然地微笑起来。能早假钥匙就能造假兵符和令牌,能临摹假画那临摹某人的手书自应是不在话下,否则的话,婉蓁也不会特意派他过来,这小子,关键的时候能当大用。这是婉蓁另外为了准备的一条出其不意的绝招呀张援同样也回过味来,心头不觉得暗喜,江家小姐这样的布置,真是太让他爽心了,有了她这一招妙棋在手,自己就能为殿下和自己争取到更大的收获和安全~“小豆子,你不错~”张援难得笑得不腹黑,带上了几分慈爱地道。龚云却没有他脑子转的快,但是他发现张援跟自家殿下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才说了这话,这分明带着一种君臣相宜,默契相投的意味,说老实话,他们这个样子,真是让龚云又是憋气,又是嫉妒,又是难过,又是羡慕……,或许他永远都做不到那一天了。
“龚云,以后小窦城就跟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指导他一下,这小子是被蓁儿送出来历练的,切莫放松了管教。”小窦城听了小六殿下如是说,直接泪奔了,太伤心了
。不要呀牙卖碟
安置了小窦城,体会到了蓁蓁的记挂和一番付出,姬小六心情很好,蓁蓁之于他与旁人是不同的,怎么不同,他具体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蓁蓁若是关心他,为了他做了什么被他知道了,姬小六嘴里不说,心里却非常地开心。而且只要一想起他,姬小六嘴边总会勾起浅浅的笑,反正还有时间,不如写封信给她吧。想着给她写信,一提起笔,不禁让姬毓宁想起来俩人初识时,蓁蓁坑他那次,真狠呀,那丫头~
想着想着,姬毓宁便书写了下来,大概意思:小窦城不错,值得培养。另外小丫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给咱写信呢?不是先前说好了要常书信联络?你怎么能不守信用呢?还有,你在京中可好,以后每天都做了什么,记得要在信中告诉咱,比如抱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狗,桃宫里哪片桃花最美,你又作了一篇新诗文之类的,都可以写给咱嘛咱还可以顺便帮你评定一下。……嗯嗯,若是觉得写不下,你可以一篇将拆成时局一篇,趣事杂事一篇。切莫忘记了,姬毓宁字。
京中,郑府,蓁蓁收到姬毓宁的手书,忍不住大囧,人家不过是派去个人当当小跟班,姬小六乃这书信跟本就是查岗咩?而且干嘛抱狗,逗猫,看花,写诗这些小事儿,咱也得跟你报备???话说,她来从来木有干过这种事儿捏???
第一部
稍嫌春华早
第394章
伯母去世婉蓁回京又进宫
第394章
伯母去世婉蓁回京又进宫
其实蓁蓁虽然这阵儿是住在桃宫中,但是却是真的分身乏术,超级的忙。连续的加班,导致小丫头体重连连下降。但是人在江湖漂呀,哪能不挨刀,咳咳,
不是挨刀,而是正常的京中交际,至少原本那些关系密切的闺蜜们该走礼,该走人情的还是得走的,虽然她人不去,但是这些琐事儿心里还是得点击的。幸亏她的大丫鬟中,年纪大的几个做事儿都非常的沉稳,常常提醒她一些该干的事儿。一开始蓁蓁还在偷着乐,自己真享福了,躲到这桃宫中,又有几个贴心大丫头帮衬,京中琐事这头还不得少不少哇,但是,事实证明,这些全是她的妄想。
姬毓宁一走,不出三天,她家阿爷那头就来了信儿,说她祖母晏氏和她大伯母穆氏全部都病得要不行了,再不回去一趟,怕是最后一眼都看不上了。她祖母晏氏老太君确实病的不轻,最近江家重新肃清了府里乌烟瘴气的气氛,她也赶过去看过老祖母,不是说还能坚持吗?这怎么没几天,就不行了呢?还有她家大伯母,他家大伯父上次被她爹爹的事儿打击得吐了血,回头人就疯疯癫癫的啦,见了媳妇儿子都不认识,听说她大伯母为了这事儿,天天一边抹泪,一边坚持着照顾江元周,整理日伺候的妥妥帖帖的紧怕他因为神志不清就受了委屈,这才几个月啊,咋就人说不行了就不行了?
没办法,既然爷爷给信儿了,她就不能不去,带上休养得差不多的哥哥,兄妹俩就直接回了江府。刚一回了江府,哭声就起了,抓来个家仆一打听,原来是大伯母已经弥留了,蓁蓁瞬间眼睛就红了,虽然大伯母那人跟自家娘亲并不对付,但是却从来不曾亏欠或是亏待过他们兄妹,小时候,小孩子一起玩儿,大伯母她也经常教诲大兄江舒翰要有为兄长的样子,要让着弟弟和妹妹们……,这人,怎么能说没了就要没了……
赶去穆氏大伯母住的院子的时候,院子里外都聚集了不少人,大伯母居住的屋内,大伯仍旧傻傻的,神经兮兮的一会儿哭一会儿叫的,半刻不肯让照顾他的人清闲了,而且他头上发束明显凌乱了,胡子上也沾了块粘糖似的小块。人熬得跟皮包骨头一般的穆氏,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手被儿子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一手无力地放在身侧,眼神却一刻不停地直勾勾地盯着江元周看,那勉强维持住不涣散的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一直守在她身边,眼睛都哭出血泪的江舒翰,看着娘亲一直不肯闭眼,心头犹如刀割一般地绞痛,顺着亲娘的眼光望去,爹爹那狼狈的样子也映入了他的眼中,不由大怒吼道“看看你们是怎么照顾大老爷的?若是娘亲能动动手,都不会容你们这样放着爹爹不管?你们看看,大老爷的头发都乱了,胡子上还有粘糖??那糖是谁给他吃的,不知道大老爷身体不好,不能多吃糖吗?”江舒翰几步走过去,怜惜地轻手轻脚地跟不肯乖乖听话合作的江元周拢好头发,还不待训斥跟着照顾江元周的那群仆婢,就听得一直跟他一样守着娘亲的胞妹江婉蓉忽然大叫大哭起来“娘,娘,娘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不要丢下婉蓉,不要丢下婉蓉啊~娘啊--~”江舒翰听到这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呼,噗通一声腿一软,整个人都坐到了地上。娘,没了。
嗷,啊~~~,江舒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悲伤的心,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直接看着俩兄妹失去母亲的婉蓁也身体靠在哥哥身侧,掉起泪来。江舒齐一见外间有人要给大伯母办身后事了,而且江舒翰,江婉蓉兄妹俩也被人拉着劝慰起来,不由轻声对妹妹道“咱们赶紧去看看祖母一会儿再回这边来。”江婉蓁点头应下,临走的时候往了往自己那仍旧如孩子一般苦苦笑笑的大伯,忍不住出声道“哥哥,那都是孽呀都是爹爹的孽”江舒齐听了这话,眼中充满了沉重和愧疚。一路随着管事走向祖母的院子,江舒齐还是忍不住问道“大伯母一向身子健康,怎么就会突然病了呢?”
那管事一听这事儿,马上摇头叹息道“再好的人,日日月月的照顾一个疯子也得熬死啊。大夫人就是熬死的,大老爷太闹了,别说老大爷先头那些姨娘,就是大房那头的丫头仆人也盯不得那么妥当。大夫人却不忍心,见了别人都伺候不好大老爷,就亲自动手伺候他,看护他,照顾他。人家问她累不累,她说不累,人家问她苦不苦,她说不苦,还经常笑眯眯地对周围的人说,太好了,这样的日子是她期盼了一辈子的,大老爷再也离不开她了。
大老爷哪里是大夫人一个弱质芊芊的女流能看护得了,这不,硬生生地把人给熬死了。哎,这叫什么事儿,三房散了,大房夫人也没了,二房夫人吓得整天抱着儿子在房里头不冒头,这江府还像个江府?”
“那临周叔父和固周叔父他们呢?搬离江府了吗?”江舒齐追问道,上次他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早搬出去了。如今这江家的大宅子也就只有几位孙公子和几位小小姐,还有二夫人,老太爷和老太君。哎,真是完了,彻底完了。”那位中年管事越说越觉得失望和沮丧,说到最后自己都开始摇头叹息了。江舒齐看他这个样子,不觉皱皱眉头道“这位管事,你不是江府原来的管事吧?”
“舒齐公子,这江府原来的管事,还剩下几个呀?大不部分都是自外庄调过来的,咱也是京郊的庄子调过来的。咱也姓江,是嫡支的远房支系。”原来如此,难怪敢在俩兄妹面前评论江府的是非。“那你知道老太君的情况如何了吗?”江舒齐急口道。
“不清楚了,三天前老太君都弥留了,好在兰医女正好采药回来了,硬是用金针将老太君给救了回来。后来怎么个清楚,咱们这些在外院执事的就不清楚了。可惜了,兰医女看过大夫人的病,就说大夫人的身体硬是被熬干了,人说啥也不行了,救都没救了。”婉蓁跟舒齐听过之后,一片沉默。走入了晏太君的院子,明显能够感觉到不同,这里头丫鬟们服侍得经验有序,比起大房院里的混乱这头明显强多,他们还未等走进去,拄着拐棍的江叙道老爷子就走了出来,迎面遇到俩人后就将来人带到了偏听,说是晏氏刚刚睡过去。
俩人陪着祖父刚一坐下,老爷子就道“一会儿晚上去探望的时候,千万被把你大伯母的死讯告诉你祖母,她怕是要承受不住。”祖父——~兄妹俩人红着眼睛望着老人家,一声哀呼。“人总是要走的,时候到了就走呗,你们一个个哭哭啼啼地像个什么样子?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愧疚了?觉得都是你们那败家爹做的孽,不仅连累了你们大伯成了疯子,就连大伯母都连累的熬死了?”兄妹俩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泪却刷刷地落下来,虽然江家这头的亲戚,包括大伯在内,不少人都算计他们,但是他们都到这份儿上了,却让兄妹俩深深地感到愧疚和可怜,尤其是江舒齐。打他出生开始,凭借着嫡子的身份,他一直都是享受着江族的保护盒培养,可是他却没有真的为了家族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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