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日(两部)(校对)第472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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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这是别人教我的,学得不好,见笑了啊”曾澈伸手接过山枣,扔进了嘴里,使劲嚼着,扬了扬眉毛,故意气黄历。
  黄历盯了曾澈半晌,忽然展颜一笑,说道:“好,我可以去上海试试,但条件很苛刻,你能作主答应吗?”
  “说说看,我也不敢吹那个牛皮。”曾澈急忙凑了过来,说道:“你要我上天摘月亮,我还真做不到。”
  黄历当然不是被曾澈软磨硬泡给说动的,凌雪又捎来了信儿,自然又是“人傻钱多,快来”之类的催促。而大计划一旦铺开,资金的缺口便越来越大,想靠正当行业赚钱补充,肯定不够。搞歪门邪道,凌雪自信和黄历联手,应该是无往而不利。俗话说:富长良心,穷生奸计。被钱逼到没法,黄历也觉得该狠狠去捞几票,把那些大亨花天酒地的钱用到正路上,也算是替他们行善了。
  既然决定要去上海劫富济贫,顺便看看有没机会干掉汪精卫,也是不错的事情。小汪的脑袋还是很值钱滴,蒋总裁已经悬赏十万大洋通缉他。只是黄历还认为有敲敲军统竹杠的必要,所以他暗地里安排去上海的行程,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待价而沽。
  “首先,我不与你们上海的组织进行接触,我信不着他们。”黄历开始很严肃地跟曾澈讨价还价了,直言不讳地说道:“瞅瞅那些叛徒,你们军统怎么净出这样的货色呢?”
  曾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大浪淘沙,沉渣泛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黄历微微一哂,继续说道:“我需要一部电台,在上海直接与你联系,上海组织有关汪精卫的情报可以通过电台告诉我。而且,我希望你最好能留在这里,充当一下中间联络人。”
  “这个,我得向上面请示。”曾澈有些犹豫,但并没有马上拒绝,问道:“继续说。”
  “我到上海,要租个大房子,方便行动,还得买辆汽车,这启动资金大概需要两万吧”黄历开始谈到钱的问题了。
  “钱不是问题。”曾澈很痛快地说道:“组织一次行动,兴师动众,花费也不在少数,倒不如给你一个人。”
  黄历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要是刺汪成功,我能得到多少?这可是玩命的事情,你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吧!”
  “应该。”曾澈很赞同地说道:“国府悬赏十万,这自然全归你。戴老板还说了,事成之后会给你另加两万的奖金,这日常的津贴按照少将规格支付,只是这功劳吗——”
  “功劳归军统,你们就当我不存在。”黄历大度地摆了摆手。
  “你看,早把条件说出来多好,我们谈得不是很融洽吗?”曾澈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对了,你们军统有没有一个悬赏名单,把每个要杀的敌人都明码标价。”黄历好奇地问道。
  “你准备多赚点?”曾澈呵呵一笑,说道:“没问题,刺汪成功后,我给你多介绍点活儿。”
  “小喽啰就不必了,我的子弹可金贵着呢”黄历微微一笑,说道:“至少一万打底,少了这个数,我可不干。”
  “果然是高手风范,一分钱一分货。”曾澈挑起大拇指,似真似假地赞了一句,说道:“我向上面请示,你尽管放心,对于军统,钱不是问题。”
  钱当然不是问题,你们戴老板利用军统人员及军队故交垄断了贩毒这条生财之道,我要的这些不过是小钱。黄历腹诽着,脸上笑容依旧。
  黄历为什么要曾澈留在胶东,主要还是为了保密和安全,知道他底细的人不多,他又有面具,又会化装,只要不是特别熟的人,在大道上碰见也不一定认得。再者,张渊的保安团也是黄历的后备资源,而缺乏有效的谍报人员,也必将制约他的发展。根据地内部的安全,对军统人员来说,正是专业所长。
  去上海,黄历不是单枪匹马,冯运修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对他的忠贞和勇敢,以及掌握的技能,黄历还是很放心的。另外,崔小台也会带上,他岁数较小,不太引人注意,能干一些大人不太方便的事情。至于李振英,黄历也有安排,他是化学专业的,鼓捣出威力胜于黑火药的炸药,应该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希望他读的书,没全吃光。
  黄历尽管答应去上海刺杀汪精卫,但他要求曾澈向上报告时千万要注意保密,别人还没出发,已经搞得尽人皆知。为此,他甚至拒绝了在此地接收有关汪精卫在上海的具体情报,一切都等到了上海再说。
  曾澈对黄历如此不相信军统,感到有些郁闷,难道真的到处是叛徒,随时都有可能被出卖吗?不过是刚出了王天木,怎么就谨慎到这个程度。他哪里知道,历史上,军统在上海与七十六号的争斗最后落败,最大的原因便是由于叛徒太多,一个牵一个,象多米诺骨牌似的,发生了可怕的连锁反应。
  黄历的离开是极为机密的,保安团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其他人只有相信公开的消息,老三在坑道施工时,被石块砸伤了,正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休养。
  
  第104章
孤岛上海
  
  1937年,上海战事结束之后,国军虽然撤退了,却留下了一笔可怕的“遗产”——恐怖活动和蓝衣社。按照某位外国观察家的说法:“公共租界与法租界的警察本来可以轻易地铲除这一怪物,但却任其发展,乃至养虎贻患,使得这一怪物嗣后不时地要找些牺牲品来满足其食欲。”
  事实上,那位外国观察家的观察显然还停留在表面,不知道租界巡捕房的很多人已经被军统或中统收买。当时日军要在租界内公开抓人,还必须由日本宪兵队出面,事先通知租界巡捕房当局,由巡捕房派员会同前去。而上海的军统、中统组织,对两租界的巡捕房大员,大都按月给以津贴,彼此声息相通。因此,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日军要到租界抓人,往往是日本宪兵队刚刚与巡捕房打招呼,那些被军统、中统收买的巡捕房人员便预先“放笼”(暗中通知),让被捕对象逃跑。凡属军统、中统的一些重要人员,即使来不及“放笼”而被捕获,巡捕房也是多方留难,甚至拒绝“引渡”。
  从1938年6月开始,上海突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爱国热情”浪潮,在所有的周年纪念活动上都飘扬着中国民族主义者的旗帜。诸多小报上发表了不少主张武力的社论,正规的报纸则撰文鼓励青年们参加或组织游击队。随后,袭击通敌分子的恐怖事件开始频繁上演。
  对这一系列恐怖活动的评价,舆论方面的说法不一。有些迹象表明,这是通敌分子对立派别之间的倾轧和纷争,他们都想获得日本人的政治宠幸和金钱支持,是伪装成爱国事件,而实际上是争夺日本的战利品。然而多数人认为,这是某个组织在上海的活动,这些暗杀都是出于爱国的动机。大部人相信,该组织即是蓝衣社,狂热地忠于蒋介石的一个法西斯会社。
  “蓝衣社”一名之所以被长久使用,是因为其强烈的象征意义,特别是当褐衫党和黑衫党风行欧洲之际,更是如此。另一方面,在“孤岛上海”明目张胆地实施恐怖活动绝不是一两个有组织的指挥部所能完成的。政治暗杀衍生自三十年代初的民族救亡运动,它导致上海的“小市民”中产生了部分人为、部分自发的组织和机构,他们既为爱国,也为自身的利益而行动。有时候,他们会与国府的军事特工组织联合起来,有时候则单独行动。
  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在起初的“孤岛上海”,恐怖活动的主动权握在国民党特务手中,尽管亲日的黄道会和复兴会也进行了反击,但是在1938年的秋天和初冬,还是国民党抵抗分子占了上风。
  但是,到了1939年李士群和丁默邨在极司菲尔路76号成立了一个特工组织后,形势开始发生悄然的变化。首先,李士群很快搜罗了七名前中统特工和CC系成员,组成了一个核心,作为他的骨干力量,他还赢得了青帮成员吴世宝的忠心效劳,这个黝黑粗矮的虐待狂为他招募了当地的歹徒以及其他积极的通敌分子。随后,李——丁组合促成了具有关键性作用的军统特工王天木、陈明楚等人的叛变,并摧毁了他们的特工组织,这是相当重大的胜利。
  而随后引起的连锁反应对军统来说,几乎是灾难性的。由于76号逮捕了很多军统特工,甚至包括重庆派来刺杀汪精卫的另一组秘密人员。日本的报纸,诸如《东京日日新闻》便对丁默邨、李士群等人表示了信任。因此,当李士群嗣后访问东京时,得以大言不惭地吹嘘道:“整个上海、南京、江苏、浙江、安徽的军统机构已经被我们摧毁或彻底破坏,我们用左手消灭了蓝衣社,用右手击倒了CC系。”
  灰暗的云块,缓缓地从南方向北移行,阳光暗淡,天气阴冷,给人一种荒凉寥落的感觉。在这个萧索的秋日,在军统遭到重创,李士群和76号志得意满的时候,黄历等一行五人从外滩码头下船,踏上了上海的土地。
  为了确保安全,黄历让沃格夫妇一起同行,并且乘坐一艘德国客轮,枪支拆成零件,与特种弹药一起藏在装货大木箱的夹层中,由他们二人携带托运。在烟台盘查较紧,到了上海租界码头,却看不见鬼子,只是一些巡捕在虚应故事,几个人轻松过关。这也让黄历有些感叹,怪不得都躲在上海,或者从上海向香港或海外逃跑,这里不仅是世界上唯一不需要护照就可进入的地方,而且与鬼子占领区比,还真是个能提供不少庇护的孤岛。
  位于公共租界的房子已经准备好,是埃德文的住所,位于福州路,兴盛屈居于南京路之下,但也是相当高档的地段。他们父女回婆罗洲后,便低价租给了黄历的代言人凌雪。
  福州路东段,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租界行政机构、巡捕房、洋行、银行、大饭店、大药房等集中于此。两端有大鸿运、大西洋、老聚兴、老正兴、会宾楼、王宝和等一批中西菜馆闻名于市。天蟾舞台(初名大新舞台)在福州路701号建成开幕,其规模是沪上四大京剧舞台之最。福州路西段妓院云集,成为藏污纳垢之地。集报馆书局、文具仪器、茶楼戏院、中西菜馆、旅馆百货及妓院烟馆于一路,两侧还有古玩、化工颜料、衣庄、绣花鞋等特色市场,是一条与其他商业街不同的奇特大街。
  沃格夫妇似乎对上海有种厌恶,或者说是恐惧的感觉,大概这里真的给他们留下了心理阴影,虽然勉强因为黄历而来到这里,但却急着回去。黄历也不勉强,下了船,将托运的大木箱找车装运,便和沃格夫妇告别,按着地址直奔福州路的房子。因为保密的关系,黄历只是捎信儿给凌雪,说是要来上海,但却没透露具体日期。
  
  第105章
棘手的刺杀
  
  叛国者,背千古骂名,受万世唾弃。汪精卫急急忙忙投入日本人的怀抱,就象一个娼妓在床上热情奔放地献身完毕,能否得到嫖资,又能得到多少,已经完全不是自己能作主的事情,完全要看嫖客的心情,任凭嫖客决定了。甚至嫖客还可能奚落其容貌差劲,床上功夫拙劣,干得一点也不爽呢!
  1939年5月31日,汪精卫从上海飞赴日本谈判。谈判一开始,日本陆相板垣征四郎就奚落汪精卫,“我以为,要在中国建立新的强有力的中央政府,必须争取到重庆方面的要人和军队的多数。您对此一定有相当的把握,如果能听到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实为荣幸。”
  日本方面虽然成功诱降了汪精卫,但看到汪精卫的作用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大,与蒋介石的“桐工作”也未结束,便将其冷置一边,使卖国心切的汪逆备感失落与郁闷。
  当时日本陆相板垣手下有两员大将,一个是影佐祯昭,一个就是今井武夫,这两人对中国政治人物的诱降主张上有很大不同。影佐祯昭走的是要扶植汪精卫的路线;今井武夫却想直接和蒋介石谈和。他认为:从清朝开始,中日之间所有战争或争端最后的解决方式都是中国的“委曲求全”,现在日本对中国的打击在历史上是最大的,中国面临的危机也是最大的。而且日本已经招来了汪主席,如果中国全民抗战的领袖蒋介石也来个扭转乾坤……
  直到欧战爆发,与蒋介石的和谈也毫无进展,日本方面才根据兴亚院起草的《日华新关系调整要纲》,与汪精卫谈判成立中央政府的基本条件。要纲比起近卫首相宣布的“善邻友好、共同防共、经济提携”三原则有很大的倒退,汪精卫大失所望,《要纲》的内容不仅与他向日本提出的要求相距甚远,而且大大超过了上海重光堂协议的范围,也违反了近卫第三次声明的精神。但汪精卫已经骑虎难下,考虑再三后,还是在这个基础上与日本方面进行了谈判。
  黄历抵达上海之前,影佐机关刚刚安排了汪精卫到南京与梁鸿志及王克敏会商之行。梁鸿志是华中“维新政府”的首脑。王克敏是华北“联合政府”的首脑。影佐机关认为汪“组府”须得梁、王的协力,才能着手,因而举行南京会议。
  汪、王、梁会见,汪首先说明统一“组府”之意。梁鸿志略为客气,开口说道:“这件事要让我们商量之后,才能答复。”王克敏则很坦白地说道:“我们三个人商量没有用。这件事要他们协商好了,也就可以做了。”
  王克敏所说的“他们”,就是汪精卫背后的影佐机关,梁鸿志背后的原田机关,和他自己背后的喜多机关。这便是傀儡之所以为傀儡者的鲜明事实,每人背后都另有人操纵,他们不过是摆设而已。譬如四个人打麻将,每一人的背后有一参谋。打到两圈之后,关键时候,四个参谋便都伸出手来,直接的打了起来,那座位上的四个角色反而束手。
  ……
  汪精卫等到达上海后,先是暂住在虹口日本兵营附近的楼房里,而在汪伪“六全大会”前,迁入沪西愚园路1136弄的一座花园洋房里,它是过去国民党政府交通部长王伯群的住宅。王伯群任大厦大学校长时,为娶该校校花保志宁为妻,动工兴建此美轮美奂的大厦,作为藏娇的金屋。
  1931年,进步作家邹韬奋为了揭露这桩丑闻,曾将此屋拍成照片,发表在他创办的《生活周刊》上,轰动一时。上海沦陷后,楼房为日军占领,弄内还有十余座各自独立的西式花园楼房。
  日军将该弄内的所有住户赶走,将王伯群的小楼让与汪精卫,其余房舍供周佛海、褚民谊、梅思平、陈春圃、罗君强等一批人分宅而居。该弄除由十名日军负责警卫外,还有“76号”特工总部派一百多名武装特务日夜严密警卫,没有汪伪发的临时证件,或者预先通知的特定人员,完全无法进入弄内。而且愚园路与极司菲尔路一样属于越界筑路区,1136弄与“76号”相距不远,往来也很方便。
  黄历搂着李倩心的纤腰,李倩心则紧贴着他,头倚着他的肩膀,两人一副亲昵的样子坐在黄包车上,从愚园路和极司菲尔路上走过。黄历用心将各处的地形建筑牢牢记在心里,觉得刺汪之事相当棘手。
  这是他来到上海四天里的第三次堪察实地情况了,每次的装束都不一样,有时是单独一个人,有时是和崔小台一起,冯运修和崔小台也装作路过的样子,进行过侦察,一份地势方位图纸标记得已经越来越详细,但如何进行刺杀,却一直没有确定下来。
  当然,最保险的是远距离狙杀,黄历在附近的高楼大厦走过看过,丈量距离,观察角度,合适的狙击地点不是没有,但这种蹲坑似的守候风险很大,因为这里是沪西越界筑路区,日本人和“76”号特务能够加以相当有效的检查和控制,带枪进入很容易被发现,逃跑时也不方便。
  用炸弹,或在路上狙击,也是一个办法。但必须提胆知道汪精卫何时出行,乘坐的是哪辆汽车,这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如果抱着必死之心为国除奸,自然可以采取这其中的某一种方式,但黄历还不想这么早壮烈。
  李倩心虽然知道黄历要干什么事情,却并不知道黄历要干的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很喜欢和黄历在一起的感觉。亲昵的样子,黄历是有些装,但她却是真心实意地依偎在爱人的怀里。只是这个地方让她不舒服,也不放心。
  “越界筑路”是租界当局在租界外强行修建的马路,马路治安由工部局巡捕房管理,马路两侧治安则由中国警察管理,实际上造成两不管的状态。罪犯在马路上作案,只要逃入路旁弄堂,巡捕就无权逮捕了;反之,在马路两侧犯罪,只要窜上马路,中国警察也只好干瞪眼。于是,这里遂成为不法歹徒横行之地,社会秩序特别混乱。
  “我们还是回去吧,有些饿了。”李倩心委婉地对黄历说道。
  “好的。”黄历微微一笑,用脚顿了顿踏板,告诉黄包车夫回福州路。
  尽管有困难,但黄历并没有灰心放弃,如果汪精卫那么好杀,也轮不到他出手,军统也不会出那么高的价钱。一分钱一分货,一颗子弹值十万大洋,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了。
  回到住处,黄历先来到地下室,把今天看到的一些新情况标记在图纸上,又反复划线计算一番,在距离汪精卫住宅大约有近两公里的地方有座高楼,这里应该是加以重点堪察的狙击地点。两公里,再严密的保安措施也不会想到杀手会在这里进行刺杀吧,只要汪精卫露面,那就有可能击杀他,黄历摸着下巴思索着,用铅笔在这座高楼上画了一个圈。
  没有先进的弹药,就不会有先进的武器。黄历敢在这个距离选定狙击阵位,枪是一个因素,那些特种子弹更是给他信心的原因。不错,12.7毫米机枪弹的有效射程远,可以成功地在远距离上对付各类目标,包括停机坪上的飞机和直升机、班组武器系统、防空导弹发射装置、雷达站以及装甲战斗车等。但对于远距离精确单发射击,却有些超出它的要求。
  这是因为,机枪弹在大规模生产中存在着不小的公差,距离越远,射击时越不稳定。黄历经过试射,勉强可以使普通枪弹射中一千五百米外的人体躯干,但要在两千米距离进行精确狙杀,便需要高度专业化工厂提供以极严格公差生产的12.7毫米弹药,而他手头上还真就有这种子弹,那是在山谷地宫里和狙击步枪一起捡到的。虽然不多,但杀汪精卫应该是足够了。甚至可以使用穿甲爆裂弹,用弹片增加刺杀成功的几率。
  守株待兔虽然笨一些,但总比坐在家里冥思苦想好。关键是如何在那座楼里长时间守候,又如何安全地把枪支弹药带进去,再安全地撤出来。
  明天再去仔细看看吧,黄历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轻轻摇了摇头,把图纸收好藏起,走出了地下室。
  在客厅里稍坐了片刻,门口汽车喇叭一响,黄历起身一看,是凌雪和冯运修回来了。冯运修手里提着个皮箱,快步向里面走来。看样子,取电台的事情办得很顺利,有凌雪这个专业特工跟着,如果有异常,她是不会轻易暴露的。黄历已经反复交代过,宁肯不要电台,也绝不冒一丝一毫的风险。有了电台,和曾澈联络一下,看看军统那边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情报吧,黄历迈步迎了上去,和冯运修打了个招呼,伸手接过皮箱。
  
  第106章
养猪生财
  
  在孤岛上海,各国的谍报人员,以及众多的商业机构,拥有的私人电台数量是相当多。所以,在日军占领租界前,黄历并不担心因为使用电台而遇到麻烦。
  有了电报机,黄历便给曾澈发了份简短的密码电报,一是说安全到达,不必担心;另外又简单说明刺汪不可操之过急,正在仔细筹划当中,如有相关情报,可在每天中午准时发送。为什么要在中午发报收报,这是因为黄历发现租界发电的功率不高,使用电台时,会出现室内灯光昏暗的现象。而白天不开灯,这种异常的现象不会出现,也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吃过晚饭后,冯运修和崔小台去地下室工作,黄历和凌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商量“劫富济贫”的事情。
  “四哥,我给你的名单都看过了吗?咱们先拿哪个开张?”凌雪神态很轻松,好象这些拥有保镖的富豪就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下手容易,总得找个名义吧”黄历淡淡地说道:“这样才能干得长远。”
  “明白,找个冤大头顶缸,屎啊尿啊的,都往他脑袋上倒。”凌雪会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你看谁脑袋大?哎,别说出来,写个字,看咱俩的眼光一样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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