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日(两部)(校对)第301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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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通州我可以去,只是有些不明白张庆余为何需要保护?”黄历的回答让曾澈松了一口气。
  “日本人虽然将两个保安总队集结于通县,但显然并不十分信任,细木繁在城内设立了一个所谓的戡乱指挥部,要求武装部队的首脑都要在那里值班,而那里的警卫则由日本宪兵担任,张庆余就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以防万一。”曾澈很详细地解释道。
  黄历点了点头,突然象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抿着嘴问道:“曾兄,那位尚小姐的权变和机灵真是令人佩服,她不做特工真是浪费人才。那种下毒的方法,就该普及推广才是。”
  曾澈先是一愣,看着黄历脸上那种坏男人的笑,也就明白过来,应和着大笑起来,“黄兄这么快便猜到了,真是厉害,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通的。”
  尚小姐的逃狱经过堪称精彩,但她是如何把安眠药掺进酒里,使日军曹长毫无觉察的呢?在黄历和曾澈想来,除了象母亲哺婴儿那样,把东西嚼碎并溶解了,再和着酒嘴对嘴的渡过之外,似乎别无其他方法可使。真的是充满绮念,而且非常暧昧,难怪黄历和曾澈露出那种坏男人的笑,得到意淫的快感。
  ……
  日军发起七七事变后,在全中国引起强烈反响。七七事变的第二天,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电全国,呼吁:“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并且提出了“不让日本占领中国!”“为保卫国土流血!”的口号。蒋介石则提出了“不屈服,不扩大”和“不求战,必抗战”的方针。并致电宋哲元、秦德纯(第29军副军长兼北平市市长)等人“宛平城应固守勿退”,“卢沟桥、长辛店万不可失守”。
  双方的战争时打时停,日本华北驻屯军与冀察当局曾三次达成的协议,都被卢沟桥时断时续的炮声证明是一纸空文。“现地谈判”使日军赢得了增兵华北的时间,但它却蒙蔽了冀察当局的视线,迟缓了第29军布兵应战的准备。
  黄历坐在汽车里,透过打开的车窗望着外面围着的一群人。几个学生打扮的男女青年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其中一个梳齐耳短发的姑娘正声泪俱下地挥舞手臂,大声地喊着:“北平的父老兄弟们,同胞们,敌人已经打到了我们的家门口,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北平危机,华北危机,中华民族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一切不愿做亡国奴的人们要行动起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兄弟们,同胞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支援我29军将士,打退日本侵略者的进攻。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保卫北平!保卫华北……”
  女学生慷慨激昂的讲演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围观的人们群情激愤,跟着学生们一遍一遍地高呼抗日口号,纷纷向旁边的募捐箱里扔钱。
  面对此时的情景,谁要是不受感染,那他就不是个中国人。老百姓恨日本人,因为日本人的霸道,因为日本人有小短腿儿,因为日本人……反正就是不顺眼。已经有日本侨民在大街上遭到了北平市民的殴打,日本领事馆正在接纳避难而来的日本人。这种事情谁也不好控制,中国人有这样的习惯,只要第一个人动了手,旁边看热闹的就会蜂拥而上,如同抢夺限量打折商品一般,见者有份,不打白不打,不趁乱上去抡他一拳,踢他一脚,倒显得吃了亏一样。
  
  第004章
黯然而去
  
  现在已经是七月十七日了,中日双方谈谈打打,宋哲元虽发表了抗战通电,但仍没有放弃控制事态发展的幻想。二十九军内部的两位主要师长冯治安和张自忠各执一词,一要全面动员,血战到底;一要隐忍退让,必要时可撤出北平,保存实力,以待全国抗战。这便造成了宋哲元的犹豫和迟疑,影响了二十九军的布兵应战。
  而日军借“现地谈判”却赢得了增兵华北的时间,日军在丰台的兵力已经增至五千七百多人,关东军的两个独立混成旅已经进至顺义县城、高丽营地区,日本朝鲜驻屯军第二十师团已进入天津一带,关东军飞行集团六个中队飞抵山海关、绥中、锦州,准备大打出手了。
  黄历刷地关上车窗,慷慨激昂的口号渐渐消失,他皱紧眉头,心中感到很郁闷。北平的民众对二十九军寄予厚望,却少有客观分析两军的实力及部署,对战争的前景有着清醒估计的。作为军统的非正式特工,黄历却能从曾澈那里得到准确的情报,明白局势的严重性。
  正如曾澈行前对黄历有些黯然地说道:“黄兄,我国和日本相比,实力悬殊太大,这不是长他人志气,这是现实。再向你透露个消息,组织正在做紧急状态时撤出北平的准备,潜伏名单也已经拟好。此去通州,如果能转变形势自然是好,如果不能,你也该有个预防万一的打算。天津,那里有英法租界,可以作为避风港,你多考虑一下。”
  说实话,黄历没想到局势会如此严重,离开北平,他一个人的时候,这不是什么问题,但现在,却不是那么容易,他极希望北平不要失守,为此,他愿意去为这个有可能的希望去奋斗一下。
  汽车开进了二十九军军长兼冀察政务委员会主任的宋哲元官邸,这是黄历赶赴通州的必经手绪。张庆余、张砚田想反正起义,但他们提出,必须得到宋哲元的首肯,与二十九军建立起直接联系,必要时可给予配合。
  作为类似于一方军阀的宋哲元,对蒋介石的忠实爪牙蓝衣社实无好感,但军统走的是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北平市市长秦德纯的路子,又关系到二十九军自身的利益,所以才在官邸秘密会见黄历。
  秦德纯在二十九军中的地位和宋哲元不太相同,他是国民党的嫡系官僚,论中央的信任程度,还在宋哲元之上。蒋介石有什么军机大事,不事先对宋哲元打招呼,而是先通知秦德纯。兼其受过非常良好的军事教育,由陆军小学、陆军中学到陆军大学,一层未缺。他学问好,能力也好,尤其是一派儒者风度,使人激赏,颇得宋哲元及全军将士的敬重。
  没错,秦德纯1935年受国民政府指派与日军代表土肥原签订了《秦土协议》,但这是国民政府的定议,蒋介石的决定,与他这个签字人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在日本人眼中,秦德纯是“抗日中央派的中坚分子”,而宋哲元却是潜在的和日的地方派。
  在秦德纯的副官引领下,黄历走进了客厅,见到了宋哲元和秦德纯。宋哲元稍黑微胖,态度有些冷漠,秦德纯倒还很是和蔼。
  天气有些闷热,客厅里开着电扇,摆着木头的冰柜,几块蒙着稻草的天然冰,在冒着冷气,屋里显得比院里凉爽。勤务兵端上西湖龙井盖碗茶和北平最时兴的酸梅汤,作为消暑的饮料。
  “看来中国的军人还是爱国的多,这是国家气数未尽的最重要表征。张庆余与张砚田二位虽然按地域已划归冀东伪政权管辖,但人心未泯,还愿弃暗投明。”秦德纯笑着对宋哲元说道:“何况张庆余他们根本就不是象李守信那类死心塌地的汉奸,如能反正,则北平三面被围的不利态势则有所缓解。”
  宋哲元沉默着点燃了烟卷,缓缓吐出烟雾,说道:“黄老弟是吧,你去通州告诉二张,不论今后局势怎么变化,我宋哲元绝不当汉奸,绝不卖国!希望他们坚定立场,不再动摇,相机起事,配合我军打乱日本人的布署。”
  “请问要如何配合?”黄历喝了口酸梅汤,不紧不慢地问道:“起义之后,是向北平开进,还是驻扎原地不动,是向邻近日军主动出击,还是坚守待援?这些事情总要有个详细的筹划,才能令人放心吧!”
  宋哲元皱起了眉头,不悦地望着黄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敢对他如此说话,当然,他也确实没把二张反正当成很重要的事情,只是有总比没有强,至于详细筹划,还真没有。
  秦德纯在旁插话了,“二张反正之后,可以率部向平西方向转移与我军汇合。”
  “对,让他们率部与我军汇合,共守北平。”宋哲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紧握着拳头,睁大眼睛,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激动感情,“我们这个军打起仗是毫不含糊的,日军虽有飞机、坦克,但我们也有大刀、手榴弹,两军杀到一块,飞机坦克就不如大刀顶用。想当年,在喜峰口……”
  黄历的心在往下沉,宋哲元的话听起来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但战争绝不是靠血气之勇就能得胜的。大刀片,手榴弹,说起来,悲壮倒是多于英勇。严格来说,29军确实不是一支现代化的部队,它的一只脚停留在冷兵器时代,而另一只脚却踏进了火器时代。装备陈旧、战术落后、军官和士兵素质低劣,这些都是不可忽视的战败因素。
  北平要够呛,黄历沉默下来,但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通州之行是必须要去的,绝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他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依他的身份,说了也是白说。宋哲元和他的将领们还沉浸在肉搏战取胜的幻想之中,绝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改变。而且现在已经太晚了,这真是一种悲哀。他拿过宋哲元给二张的亲笔信,有些黯然地告辞了。
  
  第005章
再赴通州
  
  黄历走后,客厅里安静下来。宋哲元抚着额头,一副痛苦而疲惫的神情,缓缓说道:“老秦啊,日军相逼甚急,我的身体和精神实在是有些支持不住了。”
  秦德纯苦笑道:“凭明轩兄一身大丈夫气概,何尝愿做这种与敌人虚与委蛇、委曲应付之事也?可要知道此事绝非个人的荣辱苦乐问题,实国家安危存亡所系,中央把责任交给你我,你我便要承担起来。”
  去年的夏秋之交,蒋介石将秦德纯召至庐山,报告华北态势,并听候机宜。蒋介石听完华北的形势汇报后,便叹息着说:“日本是实行侵略的国家,其侵略目标,现在华北,但我国统一未久,国防准备尚未完成,未便即时与日本全面作战。你想想,枪不如人,炮不如人,教育训练不如人,机器不如人,工厂不如人,拿什么和日本打仗呢?若抵抗日本,顶多三天就亡国了。因此,拟将维持华北责任,交与宋明轩军长负责。务须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以便中央迅速完成国防。将来宋军长在北方维持的时间越久,即对国家之贡献越大。只要在不妨碍国家主权领土完整之原则下,妥密应付,中央定予支持。此事仅可密告宋军长,勿向任何人道及为要。”
  宋哲元见秦德纯又隐约提起此事,不必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想“不妨碍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原则”,给宋哲元的感觉,那不过是一番漂亮的鬼话,纵使他苦心孤诣,忍辱求全,只招来日本的得寸进尺,野蛮骄横。而中央没有明确指示,他们二十九军自己打起来,中央不接济他们,怎么办?前面是日本人的步步紧逼,身后是蒋介石命关麟征、黄杰等部集结新乡一带,扼守黄河北岸,意在使二十九军退无可退。
  “明轩兄,刚才那人可不是泛泛之辈,你心情不好,我也不便说得太多,倒是失去了一个结交英雄的机会呀!”秦德纯岔开话题,想使屋内的空气略为和缓一些。
  “蓝衣社的人,嘿嘿,也有英雄吗?”宋哲元翻了翻眼睛,略有些不屑地说道:“二张过去都是于学忠的老部下,心系国家,不肯附逆,也是应有之意,倒也不能都说是蓝衣社的功劳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秦德纯笑道:“再说此人严格来说,也不算是蓝衣社的人,而应该算是雇佣更为确切。他的背景很深哪,很可能是欧美某个国家的特工。”
  宋哲元眨了眨眼睛,并不太关心,现在的严重局势压在他的心头,这才是头等大事。
  “还有呢——”秦德纯并不是吹捧黄历,而是把这些消息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舒缓下气氛,调整下心情,“听说,殷逆汝耕就是被他刺杀的。”
  哦,宋哲元这才有些微微动容,深入虎穴,击杀奸恶,这确实能当得起英雄二字。
  “老秦哪,你怎么不早说。”宋哲元伸手拍了下大腿,笑道:“刚才爱理不理的,倒让人家误会我是个心胸狭窄,狂傲无礼的粗坯。”
  秦德纯见目的达到,也就释然了,这个时候,宋哲元的态度关系重大,总要振作起来才好。
  ……
  天气闷得很,象是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奏。而黄历的心情也很郁闷,因为他一下火车,便有了一个亡国的鲜明印象。
  通州车站月台上,走动着持枪的日本兵;往来的旅客中,大部分是挟着大公事包,戴着玳瑁镜框眼镜的日本顾问;街上随处可见日本人开设的饭馆“日本料理”店;其间夹杂着不少爿朝鲜浪人开设的挂着“芙蓉膏”招牌的大烟馆和专卖“海洛因”毒品的白面房;还有穿着鲜艳的日本艺妓,叽叽咯咯地在街上徜徉。城墙上飘扬着日本的太阳旗和伪冀东政府的三角形五色旗,这些似乎就是将来北平的景象,不断刺激着黄历的眼球。
  殷汝耕和池宗墨接连被刺杀,冀东伪政权的首脑象走马灯似的更换,令人慷叹汉奸为何如此之多。现在的自治委员会委员长张仁蠡,是原冀东伪政权民政处长,出生名门,是清末洋务派首领张之洞次长。张文襄公九泉之下大概也难以瞑目,他的长子张仁乐是个大汉奸,是伪满洲国的外交部长和实业部长。现在,二儿子也步其兄后尘,生心相外,早有叛意。
  尽管日本人总能找到甘心为奴的傀儡,但也知道张仁蠡的分量不及殷池二逆,所以也就撕下了自治的遮羞布,用派遣日本顾问的形式,加强了对冀东伪政权的控制,就差一点便要亲自赤膊上阵了。
  黄历和助手王文走出车站,很顺利地与张庆余派来的亲信副官长孟润生接上了头,坐上吉普车,出城来到了宝通寺。
  宝通寺是个大庙,张庆余的保安第一总队队部就设在这所庙宇里。孟润生很客气地将两人引进了二进院,这里有三间带廊庑的禅房,原来住着一位住持和尚,如今那和尚跑了,这儿就变成了张庆余大队长的办公室。
  得到通报,张庆余小跑着从办公室里奔出来,敬了军礼,又连连作揖,胖脸上绽开笑容,“不知大驾今日光临,未曾远迎,请当面恕罪。”
  “自己人,用不着这么客气。”黄历摘下帽子,点头致礼,随着张庆余进了办公室。
  勤务兵端来冰镇西瓜和新沏的龙井茶,招待客人。“好,你下去吧,”张庆余吩咐勤务兵:“你去给我站岗,除了张砚田二总队长,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为了讲话方便,张庆余和黄历退到尽头一间的墙角处,那儿有一张老方丈带暖阁的禅床,他们踩着脚橙,各坐在禅床的一头,脸对脸的交谈。王文和孟润生则坐在靠门处,充当第二道警戒。
  黄历仔细打量着张庆余,中等身材,稍微有些肥胖,一张微黑的大脸上,长着浓眉大眼,留着军界流行的平头,头发浓黑茂密,象是个豁达豪放的人。
  “张总队长热爱祖国,愿反正抗日,本人代表政府及宋军长表示欢迎。”黄历从小提箱夹层里拿出三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宋军长的亲笔手令,另外是拨给你和张砚田总队长各一万元的现款,作为奖金,这是一点小意思。”
  
  第006章
疑虑
  
  宋哲元的亲笔书信能使张庆余放下孤军作战的顾虑,一万元奖金说得不好听,就是收买其个人的厚利。双管齐下,效果看起来很是不错。
  张庆余看过书信,脸上的表情很激动,有些受宠若惊,接过装在信封里的个人属名存款单,向黄历又一次道谢。
  黄历淡淡地笑着,调侃道:“张总队长,你看我这个杀人凶手如何验明正身哪?”
  “岂敢,岂敢。”张庆余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解释道:“张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结交何兄(黄历化名)这样英雄,也借您的虎威,壮壮兄弟的胆气。”
  不管张庆余说的是真话,还是虚夸之语,黄历反正是不怕的,他和张庆余坐下来,仔细谈论着目前的形势,研究着起义的具体计划。
  “保安总队共分五个大队,除了我和张砚田的两个大队外,三、四、五三个队还有约一万五千人。盘踞滦县的是刘佐周、赵雷的第三、四总队,他们原来是由伪满过来的伪军,殊不可靠。而原来的一个土匪头子胡协五,手下有几百号人,被收编为第五总队,一群鳖皮烂虾、蛤蟆蝌蚪大眼贼儿,也指望不上。”张庆余点着根香烟,边吸边介绍着:“第二总队队长张砚田和教导总队队长沈维干是我这次搞起义的可信搭档,晚上我把他们找来,你最好跟他们也谈谈。”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通州只有不到五百日军驻扎,你们两个总队一万多人,解决他们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黄历沉声问道:“可是有什么别的困难,你先把顾虑说一说,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张庆余犹豫了一下,说道:“在我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张砚田总队长却有些担心驻扎在丰台的日军会截击我们,丰台的日军可能有装甲车和坦克,而我们手中连炮都没有,难以抵挡。起义之后,如果29军接应不上,我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沈维干的意思呢?”黄历继续问道:“他也是这么想嘛?”
  “那倒不是。”张庆余老老实实地说道:“他认为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越早越快动手,效果越好。”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这与其说是谨慎小心,倒不如说是存有观望心理。黄历沉默下来,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就晚上再商议吧,我的掩护身份——”
  “嘿嘿,只好委屈何兄先做我的副官了。”张庆余伸手叫过孟润生,交代了几句,孟润生打量了下黄历,转身而去。
  时间不大,孟润生捧着两套土黄色带有五色三角形袖章的伪军军装走了回来,放到了桌上。
  黄历和王文穿上军装,一个是上校军衔,一个是中校军衔,而黄历的军装显然比王文的要合身许多。初始黄历还有些纳闷,可看见张庆余和孟润生暗地里点头示意,不禁有些恍然。虽然刺杀殷汝耕的时候化过装,脸面可能让敌人搞不清楚,但身高体形还是不好掩盖,张庆余作为负责维持通州治安的保安总队的队长,这点情报还是能够搞到的。这套显然是照葫芦画瓢为黄历准备的,如果相差太大,张庆余心中自然不会信服。
  黄历和王文来到张庆余安排好的房间内稍事休息,王文比较焦急地向黄历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不禁皱眉说道:“这分明就是瞻前顾后,心存犹豫嘛!日军有飞机坦克大炮,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难道因为怕这个,便没完没了地等下去?”
  “据我猜想,因为现在形势还不明朗,所以他们想再等等看看。”黄历沉思着说道:“当然,日军的装甲车也不可不虑,最好能将他们的这个理由消除掉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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