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略(校对)第24部分在线阅读
“你干什么,我饿了!”
武大郎见她肯吃东西,心头欢喜,忙应了一声:“迎儿已经做好粥点,就怕娘子不肯吃而已,如今我让她端来。”说完这话,又深怕百合闻着她自己呕出来的味道犯恶心,欢喜的拿了扫帚要去打扫,看他这个殷勤的样子,百合就是心头有气也再发泄不出来,只得恨恨的躺在炕上,不肯出声了。
不知怎么回事,进入这一趟任务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受原主影响,她脾气暴燥得很,就算是知道往后一不定要和武大郎同床共枕,可她心里依旧有些气恼,看到武大郎时便想发气,这会儿看他忙得热火朝天的样子,百合咬了咬嘴唇,心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免有些警醒。
她活了这么几世时间,就算是不太聪明,可至少耐性应该够了,武大郎长得确实不好看,可也不至于让她恶心成这个样子,百合眉头皱了皱,一旁的武大郎便知道她心头不痛快,深怕她因为自己动作慢了而等下不高兴,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这会儿外头一个怯生生的年约十二三的女孩儿进来了,穿着一身灰色的旧衣裳,四处打满了补丁,一头枯黄的头发扎成一束,怯生生的唤了句:“母亲吃饭。”
原主也正因为才双十年华便要替人当娘,心中不顺,时常拿她发气打骂,看她极不顺眼,因此武迎儿有些怕她,眉宇眼角间都带着几分懦弱。
看到武迎儿,百合心里一股火气又涌上了心头来,她强行抑住了,冲武迎儿点了点头:“递来给我。”
第67章
潘金莲的心愿(三)
她眼神有些不大耐烦武迎儿是看出来了的,更是吓得双腿直哆嗦,一时间竟然迈不开脚步,武大郎见了忙双手在衣裳上头擦了擦,瞪了女儿一眼,接过碗筷朝百合递了过去:“小心烫,慢慢喝,若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
“抓些咸菜来。”百合平日不大耐烦跟武大郎说话,一般都是无视他,武大郎刚刚所说的话也不过顺口而出罢了,可没想到她竟会真的回应自己,一时间既是惊喜又是害怕,深恐百合这样是要为了离开他,犹豫之下忙就问道:
“金莲,我确实模样长得不好,可我对你是一片真心……”他越想越觉得百合答应要随他迁走是张嘴哄他的,心头刚要表白,百合便眉头倒立了起来,白了他一眼:“我要咸菜!”
“哦哦,迎儿快去!”武大郎这才回过神来,催促了女儿一回,见百合果然是要咸菜而没有要说其他话的心思,不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来,刚要将粥给百合端去,却见她表情不耐,指了一旁的凳子:“放那上头,你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来,不过来,你慢慢吃,不够锅里还有。”武大郎欢喜的搓了搓手,果然任由百合指挥着将端筷搁到了一旁的凳子上,站旁边不出声了。
武迎儿很快也将咸菜端了过来,两父女战战兢兢的在一旁双手合十交叉在小腹前,一副恭敬的模样等着百合吃完了饭,看到这二人的架势,百合心中既是窝火,又是有些想笑:
“好了,我东西吃完了,有话想跟你们说。”她这话一说出口,武大郎便有些着急,刚要开口说话。百合却瞪了他一眼:“听我说!你既然要搬家,我自然是随得了你,但我心中有些不舒服,所以最近一些时日。到了阳谷县之后我跟迎儿睡,你自己一个人住吧。”
武大郎还害怕她脱口而出的是要说离开自己,让自己放了退婚书给她,没料到百合竟然只是这个要求而已,一时间既是有些松了口气,又是有些庆幸,哪儿有不答应的,心头虽然有些郁闷娇美的妻子倒是跟女儿睡到一处使自己独守空房,但另一番想百合好不容易答应搬家,与其让她跟女儿住一段时间。也总比好在清阳县,便宜了她跟别人睡一处的好,至少女儿不会给自己顶绿帽子。
与武大郎松了口气反应不同的,则是武迎儿,她吓得面色青白。惨无人色了,平日潘金莲对她并不好,不是打便是骂的,她心中对于这个小娘十分的害怕,深恐她又是想了什么方儿来整治自己,双腿直哆嗦,看着松了一口气的武大郎。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跟百合都已经说好了要搬家,而且最让武大郎欣喜的则是百合完全改变了主意,不像以前那样的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甩脸子,也没有像他想像中一般要跟他分开,反倒只提出了要跟自己女儿同睡而已,这对于他来说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儿。因此欣然便同意了下来。
趁着武大郎收拾家什的期间,百合开始重新练起了九阳真经等武功,空间里的神秘男人说过了,只要她勤加练习,每练一次可以更熟悉不说。而且武功那一栏的属性值还会加得更快。武力值的增加好处是明显的,若说上一个任务时她练半个月才不过刚刚摸到门道的话,这一回就算不是突然两三天便渐入佳境,可再像上一回那样摸入门坎,才刚刚不过十来天功夫而已。
这会儿的武大郎才刚好了衣什等物,将卖饼子的店铺也退了回去,他原是寻到的张大户家的铺子,也正因为当初他人老实软弱可欺,张大户这才生出了要将铺子便宜租给他,顺便将潘金莲也嫁给他的意思来,本来是打着潘金莲见到这武大郎之后心头后悔了,他也好勾搭的主意,果不其然,婚后潘金莲便后了悔,武大郎当初拿张大户当好人,背地里不知被人嘲笑了多少回。
收拾了两天之后,百合天天躲在屋里练武功,倒也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这潘金莲长着一双缠过的小脚,下地走着时脚钻心的疼,一摇一摆的倒是十分好看,可里头的痛楚却让百合有些难忍,因此她索性连床都不下了,在没有适应这双脚之前,她哪儿也不准备去。
“金莲,金莲,我来看你啦。”店铺前头便是连着后面的房间的,一道略显轻浮的男声响了起来,百合脸色一沉,她透过记忆这会儿已经知道了在外头的人正是张大户,她冷笑了两声,冲旁边的迎儿吩咐:“去赶紧将锅里的水烧开。”
幸亏她每日都是要喝凉掉的开水而不是像此时人一样直接舀了冷水便喝,这会儿灶头上武迎儿应该才刚烧了开水的,就是凉了一会儿也不可能凉多少,武迎儿这两天跟百合一起睡,虽然百合没有再打她,但她心中还是怕的,听到百合吩咐之后哆嗦了一下,细声应了是,赶紧便要出去,百合却忙叫住她:“烧好之后便倒在桶里提来,里头再放个瓢。”
“嗳。”武迎儿刚答完话出去,外头便传来争吵的声音,武大郎试图在拦人,可是他哪儿拦得住张大户,虽说张大户年纪比武大郎要大得多,可他身材比武大郎高大得多,果不其然,片刻功夫便闯了进来,他穿着一身藏青色棉袍,底下依稀能看到缎子的痕迹,头戴青皮小帽,留着八字胡,面色有些惨白,眼眶下头眼袋已经很深了,透出比他年纪还要苍老几分的气息来,他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百合看了半晌,才眉头皱了皱:
“金莲,许久不见,你可真是有了些变化啊。”
潘金莲仿佛便是天生媚骨,身上自有那种柔媚的劲儿在,她容貌本身便长得美,再加上那种媚态,让人一见便骨头酥了大半,也不知道是不是外头人传言她拉了绳子上吊,这会儿看起来竟然身上有丝冷清感,以往那种柔媚的模样消了大半,看上去不像以前那样吸引人了,反倒显出几分古板严肃的神态来。
“金莲,听说你要搬家了,你搬了家,舍得我们张家么?”张大户想要凑过来,百合喝斥了他一句:“怎么舍不得,站远些,否则小心等会儿开水不长眼?”
“开水?哪儿来的开水?”虽说百合身上那种入骨的神态没有了,但张大户看着她精致的面庞,还是有些心痒难耐,这潘金莲就是一个天生的美人儿,可惜在室时他竟半点儿好处也没沾到,便被家中那恶婆娘嫁了出去,婚后自己还没尝到多少甜头,这便要搬了。
眼见快吃到嘴边的肉竟然这么样便要没了,张大户有些不甘,心中觉得便是潘金莲这会儿可能没那么吸引人了,但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给得到再说,他想到这儿,竟不顾武大郎在,便要朝百合扑去。
百合这会儿才刚将武功练上手,几天功夫又哪儿见得出来多少效果,她见武大郎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张大户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脸颊上,不由一阵恶寒,冲着武大郎便骂:
“你死人啊,没看到人家在干什么,你信不信再呆着老娘自己将衣裳撕了!”
“不要撕。”武大郎一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焦急得上火要上来将张大户拉开,但他身材矮小,又哪儿是张大户的对手,被张大户伸腿一踢,便直接滚了好几步远,百合看他身体卷得像球一般,脑袋却显得极大,忍不住气极反笑。
这会儿正巧迎儿提了桶过来,吓得直哆嗦,百合见武大郎没指望上,冲迎儿便喊:“快些舀了水来泼这无赖!”
迎儿胆子本来便小,又看到百合表情凶悍,不由吓得直打摆子,脚步一动也动不了了,张大户却滛笑:
“美人儿,你看你这汉子,身材短小,若是当初你便从了我,又何苦误你终身。”
“呸!”武大郎确实模样长得不好,可相比较张大户此时的神态,却是要好得多,百合一脸的厌恶之色,她这一呸,仿佛将趴在地上的武大郎呸醒了般,抬头看到张大户已经将百合压到了炕上,他连忙跳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朝女儿冲过去,提了桶舀了开水便朝张大户身上泼了下去!
“啊……”张大户惨叫了一声,满身的欲火登时化为了火辣辣的疼痛,后背跟像烧开了般,他本来家中富裕,可惜却碍于朝廷规矩不敢明目张胆的穿绸,因此外头的衣裳看起来普通,但里面的却是缎子,这会儿一沾水便紧紧贴在身上,更是烫得他往炕下跳,哪儿还顾得上压制着百合,他一面跳一面骂,武大郎拧着瓢把子,有些傻眼,百合恨恨的将衣裳拢好,回头就看到武大郎看得眼也不眨的模样,白了他一眼:
“站着干什么,再泼他一瓢!”
第68章
潘金莲的心愿(四)
刚刚百险些被这张大户非礼了,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这会儿想起来还直想吐,不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将他烫个半死,再丢到张家去!张家那老娘们儿可是个母老虎,又凶又狠的,回去看看他不脱层皮才怪!”
原本还痛得直跳脚,刚想骂人的张大户一听这话,不由呲牙咧嘴:“休提,休提。”
他确实是怕媳妇儿,百合也曾在他家为奴,这会儿哪里不知道张大户的脾性,眼珠一转,不由计上心来:
“若要不提也成,十两银子堵了奴家的嘴,否则别说要告诉你家那母老虎,连这清河县我也得给你传遍了,到时看你要怎地见人。”反正潘金莲的名声是早就已经臭了的,武大郎更不消说,清河县便没人不知他这个卖烧饼的,人人都以取笑他为乐,这会儿他们两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张大户倒真被百合这副无赖样给镇住了。
十两银子不少了,买座像样的铺子与宅子已经足够了,可是对于他来说也不是拿不出来,今日这事儿确实不好看,羊没吃到反倒弄了一嘴骚,若是被自家那婆娘得知,恐怕非得会揭下他一层皮,张大户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叹息道:
“罢罢罢,既然你这样说,回头我便取了银子来,你再休提半字!”
“自然,奴一家已经要搬走,若是老爷不说,奴家自然不提,不过若是老爷要想反悔,
可怪不得奴家嘴里包不住话!”威胁了张大户几句,见他叫了几声晦气一面整理着衣裳出去了,百合这才忍住了嘴皮的疼痛与恶心的口水感,冲武大郎吩咐:“去拿个碗来,再拿个盆,我要漱口!”
这个男人连将张大户赶走也不行,幸亏她之前便有准备。否则今日还不得吃了这个闷亏,百合心中越想越是火大,难怪当初的潘金莲那样看不上他,她翻了个白眼。武大郎知道她心中有些不痛快,恹恹的应了一声,低垂下头出去了。
迎儿瘫软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武大郎端了盆子与碗进来,百合连漱了好几回口,感觉嘴上的异味儿去除了些,这才长舒了口气,身体朝背后一靠,武大郎已经体贴的替她拿了枕头垫在她腰下。
虽说武大郎没甚本事。可是对潘金莲倒也真是好,百合眉头挑了挑,看他小心翼翼的神色,心中既是有些窝火,又是强忍着。脸色十分难看:
“往后到了阳谷县,你既说过你兄弟在那儿,有个照应也好,
不过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我二人便还是各奔东西的好。”
武大郎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百合咬了咬牙:“闭嘴。你要敢哭试试!”
被这一吓,武大郎自然是不敢哭的,可表情却有些可怜兮兮的:“娘子匆恼,我知道我没甚本事,但我兄弟却是武艺过人,定会好好孝敬你这个嫂嫂。不会再让人前来护你的。”
百合自然知道武松武艺过人,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手上担了那样多条人命的煞星,可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最后就连原主都死在他手上的,对他那是又恨又怕。百合倒不是不相信武大郎的话,可不知怎么的,见他虽然侍候自己得十分妥贴,但心中就是还有一股恶气在:
“闭嘴!我是你媳妇儿,又不是他媳妇,用得着别人来护着?”
听到百合承认是自己的媳妇儿,武大郎咧开嘴便‘嘿嘿’的笑了两声,一面抓了抓脑袋,不住点头:“娘子说得是极,倒是我的错了!”
他与时下的男人都不一样,模样虽然长得差了些,可百合做了这样多回任务,不管是遇到哪一回的剧情中人,却没一个男人有他这样的好脾气,便是现代时他这样侍候着媳妇儿,被人如此喝骂却半点儿怨言也没有的男人都十分少见,百合想到这儿,心里不由一软,再喝斥他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虽然看到武大郎时还是心中有气,但她却强忍住了,只挥了挥手。
“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吧,最好明日便出发,下午找张大户拿了银子,我们雇一辆马车前往阳谷县,早些去了,有些照应也好。”百合想到今日发生的张大户的事情,心中深感危机。原主勾搭的人还并不止是张大户这一个而已,若是明日再出现一个王大户李大户的,她还真有些吃不消,如今她的武功才刚起步,武大郎又是个什么人也打不过的,武松虽然杀人不眨眼,可至少他对于武大郎这个从小将他一手带大的大哥还是十分尊重的,自己只要这一回不再将武大郎害死,料想就是武松也不可能再干出轻易杀人的事儿来。
更何况去了阳谷县,她准备要深居简出就躲在家中绣花练武,原主拥有一手极好的绣花本事,百合做了这样多趟任务,武功蛊术都练过了,但唯独绣花还真没干过,她准备要好好学一学,技多不压身,自己多一样技能,总归也是好的。
武大郎听到百合催促,也不见恼,只呵呵的笑了两声,乐颠颠的照百合吩咐,出去收拾东西了,临走时让小女迎儿侍候在百合身边。
这个姑娘从小失去亲娘,后娘又打她打得厉害,因此对百合怕得很,就算这两天百合基本没有再打骂她,可她仍是战战兢兢的,在百合身边呆着时,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做事倒是十分认真仔细,那性格跟她爹一个模样,憨厚老实胆小懦弱,受了欺负还不肯记仇。
百合叹了口气,将双腿一收,脑海中想到原主爱拨琵琶的情景,见迎儿双眼放空的模样,冲她招了招手:“去替我取了琴过来。”
她的吩咐武迎儿一向不敢不听的,忙去拿了她的琵琶,百合试拨了两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身体本能的动作,她手一沾到琵琶上头,便像是有意识一般的用牙拨勾了起来,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扬开来,武迎儿神情不由一凝,脸上露出一丝害怕又难堪的神色来。百合知道她心头在想什么,以前潘金莲举动确实轻浮,不过这会儿换了她自然再唱不出以前那种滛词浪曲,想着记忆中几首简单明快的钢琴曲,她拨了两下,迎儿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
“往后若是你想学,我便教你。”
这话也不知使武迎儿想到了哪里去,直吓得她双股颤颤,眼睛一翻险些昏死在地上,牙齿不停的‘咯咯’撞响声,嘴里哆嗦道:
“求娘亲不要卖我。”
此时会弹琵琶,又有那闲心弹琵琶的,不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大家闺秀,便是那坊子里的窑姐儿、粉头,专门侍候男人的,武迎儿既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平日家中琐事繁多,她也根本没那闲心吹拉弹唱,百合竟然生出要教她学琵琶的念头来,再想到潘金莲进门之后对她的刻薄,武迎儿便哭了起来:
“娘亲,我会洗衣会做饭,会侍候娘亲……”
“好了,瞧你那胆小如耗子般的模样,山鸡果然变不成凤凰,好心教你两句便哭!”百合看得出来,自己这两天的改变让这个小丫头心中十分害怕,走柔的路线走不通了,她索性恶声恶气的骂了两句,反倒见武迎儿表情松懈了下来,心中不由苦笑无比。
跟便宜继女之间的关系没见有多好,武迎儿前两天觉得她是在酝酿着一个什么大的阴谋,今日一见她凶了反倒松了口气,做事也踏实了,不再像之前怕得脚步都直打飘的样子。
下午张大户果然拿了十两银子过来,没好气的扔给武大郎之后,冷哼了一声走了,百合如今虽然依旧有些美貌,可却不像前些日子那样勾人,天底下的美人儿又不是没有,比她出色的窑子中多的是,几十百钱便能睡上一夜,若早知道自己要破财,倒不如不打潘金莲主意,直接去逛花楼了。
张大户一脸的晦气之色,眼中肉痛无比,嘴里只安慰自己破财免灾,但心头却依旧是平静不得,气哼哼的反背着手走了。
“娘子,
我们有银子了,你看,我们有银子了。”武家本来便穷,武大郎又失去父母多时,他先是拉拨弟弟长大,后前妻陈氏一走,又得照顾女儿,若不是张大户嫁潘金莲给他时不止不要他聘礼,反倒给了不少嫁妆,恐怕以武家的情况,他也是娶不是媳妇的,如今他穷得身上几个口袋一样空,如今竟然能发这样一笔横财,心头的欢喜自然可想而知。
“闭嘴!银子拿来给我,你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百合喝了他一句,武大郎抓了抓脑袋,应了一声,果然将手里的银子交到了百合手上,一面又掏了掏口袋,摸出七八个铜板来,气得百合鼻子都险些歪了,指着银元宝道:“这银子怎么辨真假?”
武大郎便道:“张大户也是个善人,应该不可能会拿假的……”
他话音刚落,便见到了百合阴森森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哆嗦:“若要骗是不是真的,咬上一口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