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悠闲生活第489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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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谁都不是傻的,甚至周临渊心里早已经有怀疑了,这会儿听他一说,明绣眉头就皱了皱,看了他一眼,心里也猜到了什么,看叶明俊冷凝的表情,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一双大眼睛眨敢不眨的看着叶明俊,温柔道:“哥,四皇兄是公主的亲哥哥。”叶明俊这么说,显然是已经认定这事儿是怀安王所做,明绣提醒了他一句,看叶明俊脸色镇定,估计他心里早已经有了面对这个事情的准备,忍不住就一阵难受。
“她已经嫁到叶家,自然是叶家人,与她无关就罢,如果与她有关……”叶明俊眼神微微沉了沉,话没说完,但身上的寒意却是一阵阵的冒出来,早已经没有了当初提到七公主周敏时,情不自禁的伤感,明绣看着他几年后的变化,心里突然生出感慨,他果然是变了许多,杀伐果断,连当初那一丝情感,说放弃,也就放弃了。但不管他如何变,对自己时,依旧是当初那个温柔贴心的兄长,为她做的许多牺牲,就是这天底下许多的至亲,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明绣心里感动,叶明俊越发能为她舍得下一切,她越是就不能叫他这辈子太过孤独,这事儿如果与周敏无关,看在当初叶明俊曾为她心动过的份儿上,她也不会真对周敏赶尽杀绝,不能让叶明俊这辈子就这么过,而四皇子怀安王,既然对自己夫妻出手,还对儿子也出手,并且一出手就是下了狠心,完全对周临渊没有丝毫的血肉亲情,那她也不会心软。
冯氏当初的作为,她能忍得过一回,没有再报复到冯氏留下的儿女身上,可是如今四皇子的再一次暗杀,让明绣心烦无比,有句古话说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果然是至理明言,这会儿看来,对冯家一脉完全没有心软同情的必要,在她感叹四皇子一家人离乡背井的迁离京城时,人家暗地里却是对她已经露出獠牙。
屋子里突间因这个话题沉默了下来,郑老道摊了摊双手,满脸不在乎的神色:“这事儿你们瞧着办就好,老头子也不懂这些事儿,反正要守着家,这把老骨头还能成。”之前那些黑衣人郑老道也不是打不过,要不是担忧着周瑞宁的安全,心急了些想要去瞧瞧,要想他吃亏还真不容易,那些黑衣人在他后背留了道疤痕,结果人家赔上的却是命,如果他再稳妥一些,估计这后背的伤口也是不会留下的。
明绣心里感激,看了郑老道一眼,也没再说话,看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想到他受了伤,都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早些歇息才是,因此对一旁的一个小丫头吩咐道:“送郑爷爷回去歇着,仔细着别凉了,打了伞过去,屋里也烧暖和些。”明绣担忧郑老道年纪大了,这天气又凉得人浑身发寒,因此不厌其烦的吩咐,那丫头都连连答应了,郑老道知道明绣心里担心,一双眼睛里露出温和之色,也没有像平时一般说用不着费这些功夫,听明绣细心的将所有事情都考虑到了,这才冲她点了点头,往自己房间回去,今日奔波了一整天,他身手就算再好,受了伤年纪又大了,这会儿还是难免露出疲态来。
叶明俊看了明绣一眼,也没说什么,见郑老道走了,他也叮嘱了两句,跟在郑老道身后一块儿出去。
人都走*了,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侍候在房里的人个个都心惊胆颤的,今日上午那些冲到叶家来的黑衣人尸体,现在还让这些丫头们心有余悸,站在这儿当值,都深怕突然间有人冲了过来,恨不能躲在自个儿房里,锁紧了门窗才好。
明绣靠在周临渊怀里,动也没动一下,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心里都还想着事儿,周临渊照顾着明绣洗了脸又换了衣裳,重新给她换了一块隔背的帕子,又让人准备了汤婆子等物,以及半夜要喝的热水等,才将早已经心不在焉的下人们挥了下去。
原本明绣还担心自个儿半夜会发高热,毕竟白天吹的风多了,傍晚时头还疼,可是没想到一夜安稳无眠,许是那大夫开的药有效,也有可能周临渊照顾得她极好,半夜时她感觉得到有人给自己喂了温水又掖被角,因此一整晚睡得都挺好,第二日起床时才听说,果然昨日受伤的人半夜都开始发起高热来,那老大夫睡得正香甜的时候,被人挖了起来,折腾了大半宿,才又被人送回去睡着。
一大早的,叶明俊和郑老道两人都已经先起来了,这会儿正在厅里吃着早饭,明绣和周临渊进去时,两人还拿着筷子,手里端了碗粥,郑老道昨日听说猪血粥时,还满脸不情愿的表情,这会儿却是喝得欢快,见到两夫妻进来,连忙就冲他们招了招手:“绣儿起来了?走吧趁热吃早饭。”说话时,手里还挟了两个小笼包一下子全塞进嘴里,脸一下子涨鼓鼓的,笑眯了眼睛,看起来精神不错的样子。
“噗嗤!”明绣忍不住想笑,还没说话,叶明俊已经关切的问道:“昨晚睡得如何?发了高热没有?”他是怕明绣被昨日那样的情景吓住,晚上做恶梦呢。毕竟那时乔沐心死的时候,明绣好几天也睡不安稳的,昨天那样的情景,比乔沐心死的时候情景还恐怖几倍,他是怕明绣受到惊吓,又吹了冷风有个好歹,得到令人心安的回复之后,叶明俊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从一旁拿了干净的碗筷,给她盛了一碗粥,又替二人拉开了椅子。
老大夫昨日睡觉被耽搁了,直到明绣等人吃得差不多了,才背了个医药箱过来,满脸憔悴之色,有丫头过来替他盛了饭,他这才不客气的以与他外表年纪完全不相符的速度,风卷残云般两三下将一碗猪血粥喝了个干净,等不及别人动手,自个儿又盛了两碗喝了,才有闲心挟着小笼包吃,直到又再吃了两碗粥以及许多包子之后,才打了个嗝,放了筷子。
“……”明绣有些惊呆的看着这个心满意足的老人,嘴角抽了抽,吃这么多,就不怕消化不了?那老大夫看到她的脸色,表情微微有些窘迫,摸了摸胀鼓鼓的肚子,因昨夜忙了大半宿而生出的怨气,经过刚刚的吃相,立马转换成不好意思,连忙尴尬的笑:“饿了些,这饭菜都好吃,所以……嘿嘿,让夫人见笑了。”
“哪里,还说招呼不周呢,大夫如果喜欢,不妨多吃一些就是。”明绣微微笑了笑,又看了桌上所剩无已的饭菜一眼。老大夫干笑了两声,连忙摆了摆手,说实话,叶家的这些饭菜确实不错,在这儿住了一晚,晚饭加这顿早饭吃了两顿,味道都非常不错,比起城里许多的大户人家以及外面的饭馆来说,味道都要好一些。这老大夫不知道叶家的厨子都是明绣从太子府带来的御厨,是以前宫中各方面手艺出挑的,才被隆盛帝赏到太子府的大师傅们,外头的大厨手艺,还真不能与他们相比较,早上吃的猪血粥,虽然简简单单,不过味道却好,光是一道稀饭,就能看出这手上的功夫。
春华的情况好了许多,第二日就已经能下得了床,她只是受惊过度,再加上冻了一会儿,不过还感冒着,流着鼻涕不能过来侍候,怕到时传染给了明绣夫妻俩,何翠翠情况则是麻烦了许多,她这会儿还没醒过来,因此第二日这大夫依旧是没走得成,不过这回再留下时,虽然明知晚上也有可能睡不着,但想到叶家良好的居住环境,以及各种好吃的饭菜还有人服侍,更有明绣许诺给他的银钱等,让大夫只是稍微犹豫了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丝毫没有昨日时的不情愿,只是请明绣派人去通知了他的家人。
这回的事情表面看算是平静了下来,两日后镇南王才派了人过来,意外的,他们竟然根本对于明绣这边被刺杀毫不知情,一来可能黑衣人等保密情况做得不错,虽然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能不惊劫镇南王等人,足以可见这回四皇子派出来的人身手都不错了。给京里头报了讯儿,周瑞宁还略显稚嫩,但却能看出已经有了字框架的信,明绣的心才算真正的平息了下来。
第五百八十八章
规矩
周临渊最后不知道如何做的,总之没过多久,暗地里就有消息传来,四皇子病重,还没等到京里派去御医,那边四皇子就没能撑得住撒手归去,只留了怀安王妃一人,只是怀安王年纪轻轻这一去,王府里却是还没个男丁,无奈之下,只能从旁宗里过继了一个继承爵位,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是来年五月的事情了,怀安王的死只是给京里人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一个已经失了势被贬去封地的王爷,大周朝这历代总有几个的,上一代留下来活着的王爷就有好几个,如今的怀安王死了算什么!
隆盛帝厚厚的赏赐了已经过世的怀安王,却是只字不提再将怀安王妃接回京中的话,只是却下令让新过继的怀安王嗣子去了京城,名曰在他这样便宜外祖的眼皮子底下尽孝心,连儿子都能动得下手,别提这个已经隔了好几代血缘关系的远亲,可以想像得到,这位未来的怀安王结局已经注定,估计用不了三代,怀安王的位置就会就这么消失。
这些事情明绣都没放在心里,她这会儿的心思,全放在了周敏等两个女人身上,周临渊去查过,所以关于四皇子对于她家里所知的一切,都是他有意识的与周敏通信中,这一年多以来,慢慢的套过去的,他也耐心极好,蛰伏了整整近两年多的时间,暗地里慢慢部署,务求一击击中,只是他却不知道,当初隆盛帝杀二皇子,并不是因为他造了反,而是给他给自己的老爹戴了顶绿帽子,这根本是不容于世人之间的丑事,如果二皇子真造反了,隆盛帝可能会圈他一辈子,说不定看在父子情份上不会杀了他。可他干出挖自己老爹墙角的事,不论如何,隆盛帝都不会准他还活,四皇子还以为自己将周临渊一脉干掉。自已就能理所当然的被册封太子了。
得知了四皇子的美好算盘,明绣冷笑了两声,她就觉得奇怪,自己家里头的情况不说保密得很,可防守应该是十分森严了,后山有小黑守着,平日村下的人虽然要进山捡些柴火采些野菌等。可是从没有哪个敢深入山林腹地靠近她家院子边儿的,更别提那院子后头有士卫守着,前头更别说了,周临渊布下的人手不少,暗中看护的人也多,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不能说是铜墙铁壁,但也差不了多少的。就这样,情况还被人打听出来,那当真是有鬼了!
没想到查清楚了。这里头还有个内奸,周敏借着闲聊的功夫,跟四皇子通过信。以前明绣没想过这岔,再说她也怜惜周贺二人嫁过来都不容易,有心善待她们,没有规矩严苛等,没想到就因为这一念之差,让四皇子将自家的情况摸透了!虽然说听起来公主像是无辜得很的,但她想着周敏的鬼心眼儿,就觉得这事儿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说不准她打的主意就是想要让自己的哥哥回京,给她撑腰作主呢,毕竟当初四皇子虽然名为册封,实则被贬,只要心里明白的,谁不知道冯妃留下的孩子已经成不了气候了。所以连如今稍得势的祥阳王府也能这么打她脸,周敏为自己盘算没什么不对,但这回拿她家里的情况来打算,就错了!
别说有之前被刺杀过一回,她跟冯氏之间已经算是大仇了,周敏是仇人之女,之前看在叶明俊份儿上不跟她计较了,这回又闹了这么一出,明绣怒了,也不管她是真无辜还是假无辜,反正每天与她掐上了,周临渊平日做自己的事情,她则是稍好了一些,就每天盯着厨房,让厨房熬了又苦又浓的养身子的药,给周贺两女送去,这贺氏也不是什么好心眼儿的,老是将自家情况也捎了信回去给祥阳王妃说,其中也乏诉苦的,既然她觉得如今叶明俊家里头没什么长辈可以请安的,又没人逼她生孩子,已经两年肚子没个消息也无所谓,这样的日子还觉得不好过,而且还无聊得透了,那她就给生活增添一点有趣的事情来。
明绣兄妹上头没有长辈压着,周敏和贺尹惠两人日子实在是过得太好了些,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虽然没有数钱数到手抽筋,不过吃喝穿戴样样不少她们的,就是要数钱,也不用她们亲自动手,这日子美得没边儿了,再者还没人逼着她们生育的压力,这两人就太闲了些,还有闲情逸致和别人闲嗑牙,周敏这回和兄长通信惹了事儿出来,那祥阳王府保不准哪一天就会成为另一个四皇子!
叶明俊如今还没子嗣,争斗不很厉害,可往后要是周贺二人同时有身孕了,到时周敏不受皇帝宠爱,没靠山,难保祥阳王府不会动了些什么歪心思,到时挺而走险,前段时间的刺杀,往后可能就会再来一次,这家宅就没个平安的时候了!一想到这些,明绣心里火了,她以前从未在周敏二人面前端过架子,可是这回她却是冷下了心来,每日天不亮时就要这两个女人过来请安,她没醒的时候两人就冰天雪地的外间候着,冻不冻的她管不着,既然舒服日子不愿意过,总爱折腾,那就一起来折腾个够吧!
“夫人,这会儿公主两人都在外头等着了,您看……”说话的是新调过来的一个小丫头,春华虽然说能下得了床,不过中了风寒,这会儿还将养着,明绣怕她留下了病根儿,因此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做事,至于何翠翠,她受伤时被大夫摸出了喜脉,只是当时不敢确定,怕她空欢喜一场不说,还砸了大夫自己的招牌,因此当初那老大夫没说,直到后来,何翠翠毒解了之后,身体好了些,他确定了,才敢说的,这会儿何翠翠情况严重些,每日被杜铭瞧着,连床也下不来。
明绣斯条慢理的拿了热帕子擦手,听这丫头的话,就淡淡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两声,一把将帕子扔到了热水盆里,溅出水花来。正好落了几滴在那捧着盆子的小丫头身上,她看一向温和的明绣发了怒,当下就有些蒙了,脸色一变。身子拌了抖,捧着盆子就跪了下来。
“候着就候着!还有没有规矩了?我准你说话了吗?就是收了人家好处,也得瞧瞧自个儿有没有那个替别人说好话的本事!”她每说一句,小丫头的身子就开始不停的颤抖,到最后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她却没有让她起来,这丫头连求情话也不敢说。只是低垂着头,明绣冷冷看了她一眼,自个儿坐到了梳妆台前,拿了象牙梳轻轻理着头发,头也没回:“你往后去浆洗房吧,我这儿不喜欢用嘴碎之人。”
那丫头一听这话,当下身子抖得厉害,顾不得许多就要放了盆子叩头求情。这会儿正在寒地冻的,外间冰雪化得一层层的,走在外头那风刮身上就跟刀子割着肉似的疼。这样的情况下,滴水成冰,平日不碰冷的水就已经冻得厉害了,要是去了浆洗房,那儿每天要洗上整个叶家主子们的衣裳,每日就没个空闲的时候,她看到过浆洗房的姐妹们,那手肿得跟胡萝卜似的,又烂又红肿,长了冻疮每日却还没个休息的时候。手烂得厉害了,还得忍着疼洗衣裳,再苦再累也没人管,做的是最累最苦的工作之一,勤劳却是没人知道,只当是应该的。这样的生活跟如今侍候在明绣房里,每日只是端茶递水,天天烤着热火炉来说,简直是一个地狱一个天堂了。
她这会儿暗自后悔自己不应该贪图小便宜,收了公主与那贺小夫人的好处来给她们向明绣求情,刚刚她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看两个女人在寒风凛冽的外面站着,冻得满脸通红,十分可怜的样子,又想着明绣平日的好脾性儿,再有公主与小郡主都向自己一个奴婢求情,那脸面大大的有,这才进来跟明绣多了嘴,可是这会儿一看明绣发火,她才想了起来,自己不过也是个奴婢,哪儿有的资格去同情别人?周敏她们再可怜,至少还不用做她这样低三下四的公主,明绣脾气再好,可那也是主子,主仆有别,她怎么就一时昏了头了!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明绣就已经冷冷淡淡道:
“你自个儿决定,是要好端端的去浆洗房做事,还是要挨了板子我再让人挨你过去。”
明绣这会儿已经想得十分清楚了,自己这些年做事,还是心软了些,她的为别人着想,在别人看来就是好说话好欺负了,本来主仆有别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给人家客气,人家就当是福气,倒不如硬起心肠,这些人说不定还安份许多,就拿周敏二人来说,以前瞧她好说话,总是想缠着她,如今她一狠起心来,这两个女人估计躲她还来不及,早如此,当初也不用苦恼这么久,说实话,如果一开始在祥阳王妃厚着脸皮凑过来时,她不用拉不下那个脸,今日也不用给叶明俊招惹两个女人过来,唉!
心里叹了口气,那丫头还没来得及求情,听明绣说完,心里就是一寒,这会儿主子都已经下了决定了,不是她求情就可以改变的,她连自已的事情都做不了主,竟然还想去替周敏她们求情。小丫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恭敬之极的额头狠狠叩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一边认真道:“奴婢谢主子恩典!”说完,又叩了头,等明绣发了话,这才退了出去,见到外头守着的周敏二人时,她看到两人脸上的焦急询问之色,表情木然的掏出银子来还给周敏,一边勉强笑了笑:“奴婢人小位卑,原不该奢望去替公主求情的,这银子奴婢也不敢收了。”
周敏看着外头站着的奴婢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这会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心里却是暗自发苦,旁边贺尹惠也没好到哪儿去,那丫头也用同样的法子,将银子还了给她,旁人嘲弄的目光,以及好几个小丫头不善的眼神看着两人,刚刚屋里发生的事情周贺两人还不知道,她们只知道明绣最近发了狠,要给她们立规矩,偏偏她太子妃高贵的身份,还压着她们毫无反抗的余地,这出嫁的小姑子,光是一个太子妃身份。就完全比过所有婆婆了,让二人连丝毫反击都不敢,只能逆来顺受。
“给你的,你就拿着吧。才刚过完年,就是图个吉利而已。”周敏勉强笑了笑,旁边贺尹惠脸色铁青,她好歹还能极快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宫中见惯了各种嘴脸,让她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法子。两个女人这会儿面对突发情况的表现,就高下立见了。贺尹惠心里暗自懊恼,连忙将手里已经捏得死紧的银子又赶紧推了出去,学着刚刚周敏说的话,也重复了一次,只是笑容难看了几分,那丫头听两人这么一说,也没有再推辞。点了点头就将银子收下了,她如今去浆洗房,人生地不熟的。少不得还得用银子开开路,往后日子说不定还好过一些,今日自己被贬,本来就是与这两个女人有关,拿她们银子,简直毫无心理压力。
“那奴婢就谢谢公主和贺夫人的赏了,奴婢还得做事,也不耽搁公主和贺夫人了。”
这丫头的话,像是一耳光赏在了周敏两人脸上,她们两人不过是在外头等着明绣起来向她请安而已。又怎么叫耽搁了,只是这丫头是明绣身边侍候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再者人家也没说什么不敬的话,就是想教训她,也没有由头。因此勉强笑了笑,干脆别开了脸不再看她。
外间的动静,早就有人进屋里回报给了明绣,她拿了一杯热牛奶喝了一口,手里捧着牛奶杯子,手心暖暖的,浑身上下也暖和了起来,也没开口说话,直到一见牛奶见了底,她这才开口让周敏两人进来。
周贺两人在外头站了少说也有一个时辰了,周临渊刚走不久她们就过来了,在外头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突然间进到温暖异常的房间里,两人的四肢冻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一般,不听使唤了。见到表情淡然的明绣,周敏强忍住双脚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先是僵硬的行了个礼,这才自觉的走到明绣身边,见她空空如也的杯子,连忙又从一旁的牛奶壶里,又替她满上,双手摸着温暖的壶身,倒是稍暖和了些,嘴里一边笑道:“太子妃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这天冷得很,您多睡一会儿保养身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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