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做圣母第343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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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宁去抓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抓不动,摸到卷发,用力抓紧,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周嘉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
  烛火早就燃尽。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九宁朦胧苏醒,明亮的光线从交错的眼睫间漏下来。
  她蓦地清醒,“什么时辰了?”
  声音嘶哑。
  九宁一愣,继而清醒过来。
  鼻尖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一只光着的胳膊环着她的肩膀,将她揽得紧紧的,而她整个人正趴在男人硬实的胸膛上。
  她抬起头。
  周嘉行半靠在枕上,抱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她醒了,伸手拨开她鬓边的乱发,手指摸到她脖子上,低头吻她。
  九宁想起昨夜的意乱情迷,咳了一声,想要坐起来。
  周嘉行抱住她,“别起来,今天不上朝。”
  后殿满园繁花盛开,藤萝如瀑,鸟语花香。到处静悄悄的。昨天得了他的吩咐,外面的人都退出去了,只有精骑守在殿外。
  九宁记起来了,松口气,脸埋在周嘉行怀里轻轻蹭了蹭,小动物似的,“那我再睡一会儿,别叫醒我。”
  周嘉行笑了一下,摸摸她的脸,凝视她的睡颜。
  九宁真的又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依然躺在周嘉行怀里,他低头看她,眉心轻轻皱着。
  “怎么了?”
  九宁揉揉眼睛,想爬起身。
  周嘉行按着她肩,不许她坐起来,手指挑起她下巴,“刚才做梦了?”
  九宁怔住。
  周嘉行抬手,拂去她眼角的泪花。
  “你刚才做噩梦了。”
  他吻她的头发,“什么噩梦,吓成这样?”
  九宁回想了一下,沉默。
  周嘉行没有说话,轻柔地吻她。
  过了好一会儿,九宁伸手抱住周嘉行。
  “我不记得了……”
  周嘉行不作声。
  九宁枕着他的胳膊,继续道:“我猜肯定是一个我在杀人的噩梦……二哥,我上辈子肯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所以总是梦见这个。”
  周嘉行神色缓和了一点,抱着她,右手轻抚她的长发。
  她以前用开玩笑的口吻对他说过,她上辈子是个恶人,杀了很多无辜百姓,这辈子是来赎罪的。
  他那时只当她在哄自己玩。
  “你总是梦见这个梦?”
  九宁现在已经习惯这件事,点点头,“经常梦见,不过醒来的时候就忘了。”
  她梦见自己杀了很多人,一次次重复这个梦魇应该是对她的惩罚之一。
  等这辈子过完,一了百了。
  九宁笑了笑,抓起一缕周嘉行的卷发,缠在手指上,“二哥,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明明不想学骑射还是要坚持学……”
  话还没说完,周嘉行手指按在她唇上,打断她的话。
  “我知道了。”
  九宁呆了一呆。
  床帐低垂,狭小逼仄的空间内,周嘉行抱着她,她放松地躺在他怀里,就好像两人相依为命似的。
  周嘉行轻声说:“你心里一直防备周家……你怕像周五娘那样,是不是?”
  九宁眼眶发热,没说话。
  是的。
  虽然她知道那只是记忆,但那种恐惧和无助却是那么深刻清晰。她没有安全感,坚持学骑射,不是想学成炎延那样,而是出于一种本能。
  “你怎么连这个都猜得到?”
  九宁定定神,赶走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抬起头,看着周嘉行的双眸,眉头轻蹙,挠挠他的下巴。
  “二哥,要是我上辈子欠了你很多,怎么办?”
  周嘉行扶住她的腰,任她的手指挠自己的下巴玩。
  “那是上辈子的事。”
  他看着她,拉开她调皮的手,俯身吻她。
  欠他越多越好,欠了他,这辈子她才会来找他。
  唇分,两人四目相对。
  九宁喘了一阵,平复下来,搂住周嘉行的脖子。
  “二哥,我做过梦,上辈子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是你的仇人,我杀了你……”她咬了咬唇,“你怕吗?”
  周嘉行凝望着她,嘴角翘起,浅色双眸里涌动着似海深的柔情。
  他捧住她的脸,吻她的眼睛。
  这辈子她想杀他也不要紧。
第146章
  数日前,河东太原府。
  一道矫健的身影攀上院墙,跳进院子里,穿过曲折回廊,数次和来来往往的侍女、仆从擦肩而过,却总能在被人发现前及时隐蔽起来,没有引起守卫的注意。
  无星无月,夜色暗沉,趁守卫们交班时,黑影一个闪身钻进一道隐蔽在凌霄花藤蔓的侧门里。
  片刻后,黑影出现在司空李元宗的卧房内。
  脚步声惊醒床边的亲兵,横刀出鞘,一道明锐亮光闪过。
  “是我。”
  来人一把按住亲兵的手,微微使力。
  亲兵被震得手心发麻,借着从窗扉透进内室的烛火看清对方的脸,大惊失色。
  “勃格,你怎么回来了?!”
  阿史那勃格径自走到床榻前,“我来见义父。”
  亲兵叹口气,知道这时候赶阿史那勃格离开也没用,道:“你小心些,我去外边守着!”
  李司空吃了药之后睡下了,内室没有点灯,看不清他的面容,唯有他那满头白发在黑暗中显得分明。
  阿史那勃格虎目含泪,跪倒在床前地上:“义父。”
  听到这一声呼唤,床上的李司空睁开双眼,眼神浑浊。
  好一会儿后,他认出眼前跪着的男人是自己的义子,眉头一竖,骂道:“蠢货!谁让你回来的?!”
  阿史那勃格抬起脸,膝行至床榻前,“义父,我刚过了汴梁就听说您病了,我自己回来的。您放心,我没有惊动其他人。”
  他被李司空放逐,不久后就从昔日熟识的河东军部将那里听说李司空病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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