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铁血中华(校对)第251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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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讶异以及感动的表情,柯贡禹说道:“都督,你对施恩同志可真好。”
  韦泽却没有这么乐观,他正色说道:“他要是能认识到这些,我对他好才算是有点回报。如果他理解不到这些,你的工作可就有得做喽。”
  柯贡禹亲自找施恩谈话的时候施恩开口就问,“庞聪聪是什么处分?”
  这个问题和那不依不饶的态度让柯贡禹心中一紧,这就是典型军中刺头的做派。有能力,有个性,敢直言,有一定号召力,也有心机。到了触及某一类人的利益时候,他们就站出来死顶住不放。光复军从十年前开始就对此类人进行过一轮轮的清洗,把他们从组织中给清理出去。必须承认的是,柯贡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人了。
  教导部队是一支军队中的核心,这不仅仅是这支部队的人员优秀,装备精良。教导部队重要的原因就是在于这些部队承担着大量的研究课题。军事研究固然是最重要的部分,军事心理学,人类行为学,也同样是教导部队承担的重要任务。施恩即便不是教导旅的干部,却也在教导旅里面待过。在柯贡禹的印象中,这个人不是这样的啊。
  作为教导旅旅长,柯贡禹有着极大耐心,若是没有耐心他在教导旅根本干不下去。教导旅的确可以得到各种资源的倾斜,包括韦泽在内的一众高级将领直接间接的帮助。只是研发课题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是一个失败接着一个失败,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精神不够坚定的人,认为到教导旅就是来镀金,认为到教导旅之后就能在晋升道路上一片坦途的家伙,无一不在这个高科技研究单位摔得头破血流。晋升道路上被重重的记了一笔。
  施恩可以态度强硬,柯贡禹却根本不为所动,他见到过太多这类人了。柯贡禹从容地说道:“我们现在谈的是你的事情,与庞省长有什么关系?”
  “我被砸了!这是我的事情吧。庞聪聪动手砸我,难道就这么算了?”施恩看来完全没有理解到柯贡禹的态度。
  柯贡禹神色自若,心里面却很是疑惑,施恩现在表现出来的水平别说是个省长的水平,在工作上只怕连个排长都比不了吧。十年前的时候,部队里面很多人还是把个人面子放在首位。毕竟么,那个时代没有“面子”就没有号召力。随着制度的完善,内部教育水平的提升,这种人是不停被淘汰的。施恩这种“故态”没有让柯贡禹生气,只是让他感到疑惑。施恩到底有什么样的心结,才让他完全不顾自己的评价,不顾自己的前程,而一味的发泄着个人情绪。
  “怎么,你就不敢给我说说怎么处置庞聪聪的么?纪检委也又不敢说话的时候了?”施恩看到柯贡禹若有所思的模样,觉得自己抓到了柯贡禹的软肋,他没有收敛的意思,更没有见好就收的认知,而是试图“乘胜追击”。
  对面的毕竟是同志,而且是一位省长。柯贡禹很清楚如果自己任由施恩这么表现下去,甚至稍加挑逗,接下来的记录送到韦泽手上,韦泽只怕就能把施恩给免职。即便是不把这些交到韦泽那里而是交给总理毕庆山,一个停止反省也跑不掉。部队里面数次清洗的时候可没少出这等事。政法委,以及全国肃清反革命以及反怠工委员会,内部都有过这样的过程。如果连委屈都受不了,就不用在这两个部门干了。玩弄这种手段,对于政法委来说太稀松平常。
  但是柯贡禹不愿意这么做,施恩毕竟是一位省长。因为小事而搞掉一位省长,政法委将承担可怕的压力。所以柯贡禹不得不稍微软化一点,他问道:“你觉得庞聪聪同志要受到什么处分?”
  施恩脸上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处置庞聪聪”的嘲讽表情,他冷笑着说道:“你是要我说实话还是说瞎话?”
  “有啥实话就说呗!”柯贡禹答道。说完这话之后,他心中大为懊悔,自己怎么把对付刺头的话就这么直接蹦出来了。虽然理性在不断提醒柯贡禹不要激化矛盾,但是习惯的力量太大了,就在柯贡禹的理性占据了他绝大部分注意力的时候,习惯成自然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柯贡禹心想,怪不得都督反复说,要谨言慎行,三思之后再开口。
  当然,反思甚至是自我批评一码事,柯贡禹没有继续遗憾下去。在教导旅,在之后的很多工作中,他犯过比这严重的多的错误。若是一味的懊悔,柯贡禹可以用自杀寻求解脱。
  “你要是让我说实话,我就实话实说。把庞聪聪这个省长给撸了!一个娘们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情,都督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还男女平等。下面的人整天想的就是怎么懒,怎么捞。建人大让他们和咱们唱对台戏么?都督这是糊涂了么?”施恩声音响亮干脆,真的是直抒胸臆。
  在这之后,甚至不用柯贡禹有什么“引导”,施恩把韦泽的政策痛痛快快的给骂了一番,记录员们手上刷刷点点,一字不漏的记录下来。
  当天傍晚,常委们坐在办公室,秘书朗读着施恩的原话。一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毕庆山站起身想说话,韦泽冲他摆摆手,“把这些听完,半路插话只能让大家没能听完施恩同志的意思,断章取义的危害比多花点时间去听完要大多了。”
  此类的胡话常委们可是没有少听,听完听不完已经没有分别。核心要点就是一句话“我没错!”大家的经验很准确,施恩的做法的确就是如此。既然施恩自认自己正确,错误的人就是韦泽了。从男女平等这个光复党的基本理念,到很多现行的政策制度,施恩痛痛快快的一通狂批。
  见到韦泽听的认真,对施恩毫不在乎的人很不解韦泽面对这样激烈的批评为何没有一丝怒意。对施恩很在乎的人则是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韦泽这是准备怎么样严惩施恩呢?
  秘书念完了这些东西,韦泽长长的舒了口气,大家屏息凝神的看着韦泽,等着从他嘴里发出最后的判决。
  “施恩同志是个省长,处置他会有很大的政治影响力。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吧?”韦泽平静地说道。
  所有与会者当然认同这个看法,省长在新政府里面是排名前100号的大人物,处置省长当然会有重大的政治影响。
  “在座的诸位同志都是政治局成员,政治局看名字就是一个高度讲政治的部门。这件事到了政治局来讲,我们就得有高度的政治性。政治性是不讲人情的,不能因为我喜欢或者不喜欢施恩同志,就让这种个人情绪在里面占据了主导地位。我们就事论事,这点大家同意么?”韦泽盯着常委们说道。
  “那陛下准备怎么处置施恩同志?”毕庆山毕竟是国务院总理,他此时必须来问这个话。
  韦泽对这话很不爽,但是他耐着性子说道:“从个人讲,把施恩同志看成一个单纯的个人,我没有想处置他的意思。一个个人有什么好处置的?把他看成一个个人的话,我当他喝多了胡咧咧,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没等同志们松口气,韦泽加重了语气,“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湖北省省长,一个光复党党员,一个光复党全国代表会议的代表。一个湖北省省长,一个光复党党员,一个光复党全国代表会议的代表说出这种话,我们应该怎么处置!这个区别你们明白么?”
  听到韦泽不想处置施恩个人,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不过听到韦泽立于党和政府的角度来提出对一个党员,公务人员的态度时,大家都不敢再说话。
  韦泽看着一众人为难的神色,他也知道此时不是提出意见的好时候,他大声说道:“我布置一个题目,今天与会的同志回家之后写一篇说明文,内容就是讨论一个普通人,一个湖北省省长,一个光复党党员,一个光复党全国代表会议的代表,这四个身份之间的相同点与不同点。他们承担的责任与义务有什么不同!好吧,散会!”
第150章
基本原则(五)
  “陛下,这天下为公之事却是个难题。”散会后左宗棠在韦泽的办公室里面有些感叹。
  “天下为公是个伪命题。”韦泽没好气地答道。
  左宗棠也逐渐习惯了被人反驳,他问道:“为何?”
  韦泽答道:“因为从人类认识世界的过程来看,除非是真的有了实践的制度、行动、总结,否则的话我们看待任何事情都是出于个人的认知,个人认知从来都是主观的。看问题的态度都已经主观,就别说天下为公这种事情。用脑子幻想事情可是再容易不过的,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面对韦泽的不爽,左宗棠问道:“陛下是担心他们写的说明文不过关么?”
  “我现在是觉得我领导的有问题,没能让大家建立起正确看待问题的模式。我现在让他们写说明文只是希望大家建立起这一个模式,公事与私事不是一码事,私事上宽容,公事上认真。”韦泽说完之后沉默了一阵,然后他说道,“去把政治部主任沈心同志请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谈。”
  左宗棠心中有些失望,这一段时间来他觉得自己某种意义上更像是韦泽的幕僚了,至少是能听听韦泽抱怨的人。可到了动真格的时候,韦泽却从来不会和左宗棠谈,而是会找相应的部门负责人。即便知道光复党的新政府从来不立幕僚,但是这种做法贯彻到如此地步的时候,左宗棠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沈心现在不是常委,军队政治处毕竟限于军队工作,当常委不合适。好在主要的干部住的很近,他骑辆自行车,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韦泽的办公室。
  听完了韦泽的介绍,沈心问:“陛下准备怎么处理此事?”
  韦泽答道:“至少在现在,我对此事没有一个确定想得到的结果。但是,这件事怎么处理,我希望能够拿出一个分析问题的方式。如果以后党和政府再遇到这类问题,既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息事宁人,也不会无限上纲上线的扩大到彻底打倒的地步。”
  沈心方才已经看了施恩的发言,再听了韦泽的话沈心也忍不住皱眉,“对于只提出提案的事情很好说,这不过是讨论的内容,他当然有个人意见。我看此事的难点就在施恩同志公开否定男女平等,这又是在纪检委谈话的时候所讲的,这个行为就看怎么定性了。如果定性为公开反对党的决议,那立刻就是停职。如果定性为发牢骚,争吵。这也是态度不端,这是要记过的。所以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会给人留下因为施恩同志因为反对陛下而遭到处分的印象。”
  “我怕的就是这个!”韦泽点头说道,“这等事以后会出很多,能建起应对问题的模式,我们就尽量树立。有了这些实践层面的努力,以后才有让大家都弄懂的可能。”
  沈心明白了韦泽的意思,他就告辞回去分析准备。
  韦泽又想了一阵,他问左宗棠,“老左,你在满清那边干了些时日,却不知道直接因为反对皇帝或者主官而被惩处,会被怎么看?”
  左宗棠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如果不是对韦泽的人品有相当高的评价,这个问题就会被左宗棠认为是遭到了韦泽的蔑视。即便如此左宗棠心里面也不是很爽,满清是个在光复党这边评价很低的政权,提这等事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在揭左宗棠的疮疤呢。
  只是韦泽提此事明显有原因,即便心里不爽,左宗棠也仔细想了之后答道:“陛下,满清那边是有专门的反对的人,御使、给事中,都是承担这个职务。至于直接反对皇帝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他们反对的是具体的事情,谁也不敢反对皇帝的理念,至少嘴上不敢反对。”
  以前左宗棠从来不考虑这样的问题,等他真的考虑起来之后,左宗棠突然冷笑一声,“满清是只允许被安排成反对者的那一小部分人装模作样的说些反对的话。”
  “明白了!”韦泽也有豁然开朗的感觉,真搞民主怕什么反对。反对男女平等绝非是施恩一个人的想法,反对建立人大的也绝不会只有施恩一个人。方才韦泽有些忧心忡忡的原因还是对反对者太在乎。
  第二天常委们把说明文都给交上来了,看文章,常委们对与普通人,湖北省省长,光复党党员,光复党全国代表会议的代表之间的权力、义务,以及承担的法律、纪律、职权范围都是门清。这些都是中央早就反复强调,多次组织学习的内容。常委若是不清楚,他们就可以去党校学习进修啦。光看说明文,每个人都不用送去党校学习。
  “那咱们就开始讨论施恩同志的事情吧。”韦泽开了头。
  常委没有一个是傻瓜,韦泽不会吃饱了撑的让常委写这种说明文,归根结底还是要统一对施恩处置的标准。即便是真有人不明白,写了说明文之后联系实际,大家也都明白了。
  毕庆山身为总理,领导各省的省长,所以他先说道:“施恩同志反对党有关男女平等的决议,这是绝对不应该的。他以庞聪聪同志是女性为理由,要求组织罢免庞聪聪同志的职务,这是严重不尊重组织原则的发言。我觉得先停职吧。”
  停职是大家都觉得必然发生的结局,毕庆山说完之后其他常委都不吭声了。大家现在就看韦泽的意思,如果韦泽也表示认同,这个决议就生效。
  “停职之后呢?”韦泽问。
  “停职之后让他做出深刻检查,之后的处置看他的检查情况吧。”毕庆山说道。
  没有常委求情,也没有常委把此事与施恩反对建立人大联系起来,这让韦泽有点讶异。难道一篇说明文就能让常委们有了这么端正的态度了不成?心中有疑惑,韦泽却也不能无限的上纲上线,他答道:“就这么处置吧。”
  全国代表会议的会场前面有看板,施恩的处置公告一出,看板前面挤满了人。接着就是各个省的代表团都接到了通知,一位省长被停职反省,这可是个大事件。有关此事的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
  当晚就有湖北代表湖北军区司令吴辽前来求见韦泽,一见韦泽,吴辽就说道:“都督,施恩同志反对男女平等也是因为他家的事情。搞了婚姻法之后,他二老婆和他离婚了。你说他心里面没气也不可能啊。都督,你能不能放他一马。”
第151章
基本原则(六)
  翻看着人事部的资料,韦泽也有点惊讶起来。施恩同志现在有三个老婆,还不包括和他离婚的二老婆。他二老婆之所以和他离婚,是因为他二老婆是广东人,比较早参加了革命,在广东有自己的工作。两年前开始强化男女平等政策,施恩作为公职人员的二老婆就提请离婚,据说双方还闹的很僵,湖北政法委毕竟不敢抵抗政策,最终判决合法离婚。施恩的二老婆带了脸上的伤痕回了广东。
  韦昌荣领导的人事部门表现出的情报收集能力让韦泽很是佩服。韦泽所交代的原则,不包含情绪,不带人事部门个人倾向,文案里面都做到了。那些饱含了情绪与倾向的重要细节都一一在案。至少韦泽带着他21世纪养成的观念读完之后,对施恩的评价大大降低。
  韦泽对施恩很有印象,这位同志和其他高级干部一样出身军队,以前在陆军干过,后来作为后勤部长林阿生的继任者执掌了后勤部。之后在其他职务上调动,最后当上了湖北省省长。这种出身的同志有点大男子主义倒是很容易理解。是不是有大男子主义并非是韦泽真正关心的,那是施恩的个人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他在接受纪检委管理,如果他没有认识到个人意见必须服从党的决议,那么施恩接下来的路会很难。
  柯贡禹见韦泽看完了报告,他说道:“我们现在也已经向施恩同志讲清楚了,他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与中央的决议保持一致。并不是现在谁要整他,更不是都督你偏袒庞省长。”
  韦泽静静的听着,尽量让自己不要有先入为主的想法。不要把别人的事情强加到自己身上,那么做是不实事求是的。韦泽也是吃了很多苦头之后才理解了这句话。所以他就是认真的听,并没有做什么预先的设定。
  “所以施恩同志说,他想见你一面。”柯贡禹说出了最新的情况。
  “好吧。等我这两天忙完了就去见他。”韦泽也没有问施恩在政法委继续说了什么,柯贡禹是个很谨慎的人,如果施恩真的态度良好,他肯定会有所说明。既然柯贡禹不谈施恩是不是有态度的转变,想来情况并不乐观。
  柯贡禹也没有再说什么,最近党的中央会议对组建人大的态度非常抵触,韦泽已经在竭尽全力去说服同志们,这个工作可不轻松。
  大部分常委都已经谈过话,现在还需要和林阿生谈。作为韦泽早期干将,林阿生从后勤部跳到政法委,是建立起司法体系的功臣,也是施恩的老上司。人大理论上有立法权,韦泽想最后再去找林阿生谈,出了施恩的事之后,这次会面就有点引人深思的味道,这是韦泽始料不及的。
  政法委书记是常委,谈对施恩的处置时,林阿生并没有发言。听了韦泽谈完建立人大的事情,林阿生斟酌了一下言辞,“都督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反对基本理念吧?”
  “只要基于理念的政策能执行下去,个人是不是反对我倒没有那么在意。”韦泽也实话实说。
  林阿生听着这话,眉头微皱,“都督,你有没有想到为什么有人蹦出来反对呢?”
  “肯定是他们觉得损害了自己的利益呗。”韦泽回答的干净利落。
  听了这话,林阿生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到现在为止,光复党党内的主要说法还是大家怎么一起通过革命来推进国家社会的进步,当然也有同志们个人得到的利益。韦泽现在这话可以说是公开把革命的副作用给挑明了。
  韦泽既然这么讲了,林阿生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他盯着韦泽说道:“都督,政法委的同志们对人大意见很大,法是都督立的,大家没任何好说的。法是党中央立的,大家顶多是多找人吵吵架,对他们不接受的部分理论一下。但是这人大算什么,一群外人凭什么管到我们头上来了?”
  分权的感觉就是这样,政法委的同志有如此感觉一点都没让韦泽觉得奇怪。立法权是国家的核心权力,谁立法谁就是权柄的真正执掌者。行政与司法作为实践一方有着强大的力量,甚至能反过来把立法者弄到痛苦不堪。可那毕竟只是实践层面的问题,到了真正分个高低的时候,立法者一句话“我是最高权力机构”就能让实践一方不得不低头。更不用说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面只有皇帝在思想上才知道人民起来造反,皇位就可能不保。官员们只用对皇帝负责,任免官员的大权在皇帝手中,人民说什么都不管用。
  “政法委的同志是不是觉得人大就是大外行,立法理念他们不懂,宣传法律的时候他们能不搞错就谢天谢地。至于宣传法律的效率,他们也未必真的比咱们政法委更有效。另外,搞监察有纪检委,有政风办,人大就是多此一举。”韦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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