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铁血中华(校对)第135部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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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局面意味着韦泽有太多可以行业可以介入,可以通过水平非常低劣的工业能力大赚特赚。从一个政治领导人的角度来看,韦泽很冷酷的确信,自己的部下们短期内根本不可能达到共产主义战士的程度。这帮人一生能够不反共就说明是极有觉悟的家伙了。
  但是,韦泽并没有因此而绝望。把中国推进到工业时代,让中国成为世界上顶尖的工业国,这本身就是一种革命。而是翻天覆地的大革命!
  此时韦泽需要的是大伙能够先跟着他埋头走路,仅仅是这一点看似简单的要求罢了!
  “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韦泽在黑板上写下了这句话,“接下来咱们要谈的就是咱们的组织结构,这种结构必须是民主集中制!”
第63章
投身与投机(十九)
  “在我们光复会内部,政治理念,选拔制度,处罚条例,等等这些关系到每一个光复会会员的事情,都必须公开。这些东西,都需要大家讨论之后才能通过。我前面说过,光复会不是某一个人的光复会,也不是某些人的光复会,而是我们所有光复会会员的光复会。这些关乎光复会会员的切身利益,关乎光复会会员发展的事情,不能藏着掖着。这就是民主的基础!大家觉得对么?”韦泽铿锵有力的向着一种选拔出来的光复会会员们阐述着自己的理念,而这个利益并无意外的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当然,唱反调的也有。例如林阿生林少将就提出了一个问题,“那打仗的事情总不能拿出来也公开说吧?”
  韦泽大声解释着,“打仗是光复会军事部门的工作,这是工作,而不是关乎于所有光复会会员的基础政治权力问题。我们在不需要的打仗的时候,可以一个月,甚至一年都不打仗。那根本不影响我们光复会的工作。但是我逼着大伙接受我的亲戚必须安插到重要部门,我的亲戚天然就拥有比大家更高的地位,咱们光复会不立刻就乱套了么?我所说的必须公开,就是指后面的这些问题,这些关乎光复会所有会员切身利益的事情,必须公开。而不是拿着军队部门的机密去公开!这么说,大家明白了么?”
  所有与会者们听到这些之后,都忍不住激动起来。韦泽的举例针对性太强,但是同样是非常有杀伤力的。因为韦泽不仅仅是在说自家亲戚,而是指出了一个问题,光复会不接受裙带关系。跟着韦泽一起脱离太平天国的兄弟,对此自然是非常赞同的。大家见识过那些无聊,甚至能以可恶来形容的天国破事,自然不待见这种行径。
  至于新加入的,或者以前是外围人员的同志,自然更加赞同。他们一直有担心,那就是自己资历不足,或许会“前辈”压制。现在看来,韦泽是表明了一视同仁,不搞格外扶植的那套。
  而且光复会内部各种政治制度的公开会,以及韦泽所强调的各种制度的共同决定,也让大伙觉得自己的确得到了权力上的保障。这种保障意义重大。当然,韦泽的前提是,这属于“光复会内部的民主机制”,成为了光复会会员,自然就有了这样的政治权力。虽然大伙本能的觉得,地位不高或许民主的发言权也会低一些,可有没有发言权才是个根本性问题。自己说的话不被认同,和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那是天差地别的两码事。
  “坚决拥护韦都督的命令!”已经有人开始为自己的利益表态了。
  韦泽摆摆手,“我先说的是大家爱听的,那么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大家未必爱听的事情。既然有了民主,咱们就该讲集中了。这集中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地方服从中央。讨论的时候要民主,但是一旦讨论出了个结果,那不管这结果是不是大家认同的,都得按照政策来执行。遇到问题,谁也不准撂挑子,说着‘看看,看看,我早就说不行了吧’这样的废话,那就得上纪律了!既然光复会是咱们整个光复会会员的光复会,那谁都不能袖手旁观!这个纪律是铁打钢铸,不容的丝毫动摇!你们听明白了么?”
  这集中制的确是大家未必爱听的话,“凭什么要执行我不支持的政策?”很多脑子里头都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但是这些人同样明白一件事,若是不执行,韦泽是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韦泽继续讲到,“很多事情短期内未必能够看出结果来,就如同韦昌荣当年负责作战训练部门,那时候为了训练,几乎人人挨军棍。军队里面管得严,即便是这样,那时候部队里面也有些怪话,说我们的部队是‘肿腚军’!一个个屁股都被打肿了!”
  新加入的人没想到韦泽手下的骁勇善战的光复军还有这么一个历史,而老资历的人自己都参与过这个过程,而且也都挨过军棍。大家是一起笑出声来。
  韦泽也笑着说道:“现在呢,你让部队不搞作战训练,参谋部和军官们第一个蹦出来反对。士兵们其实也知道了作战训练的重要性,训练的好,自己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机会就大得多。大家说坚持有没有作用呢?若是当时不坚持,就不可能有我们现在的一支铁军。”
  看着大家接受了这个解释,韦泽继续说道:“当然了,最初定下的作战训练手册,到现在大大小小的改了十几会。把最初的那份和最新的那份放到一起来,看着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因为在训练中,我们自己也在修改手册,我们也不断的发现问题,改正问题。如果反对者们撂了挑子,坚决不执行作战训练,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同样,如果执行者死抱着最初的那份训练手册,认为绝对一个字都不能改,那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成就。部队里面最早的民主讨论就是围绕这个作战训练展开的,那时候首先是剔除了所有反对作战训练的意见,然后在科学的态度下不管完善发展军事训练,才有今天的成果。而且,这个成果也会不断变化,我们在使用火绳枪的时候,有基于火绳枪的训练,用了燧发枪,训练就基于燧发枪的条件。后来用上了火帽枪,训练又改成了基于火帽枪条件下的训练。这就是我以后要讲的科学,以及唯心和唯物的问题。不过,民主和集中,两者缺一不可,既然大家愿意支持民主,那么我就得问问,大家愿意不愿意接受集中了!”
  执行上头的命令在中国是传统,在军队中是铁律。韦泽言之有理,让集中也看着不再是那种无法无天的暴政。最终在林阿生少将带头之下,所有人都表示支持,表示了同意。
  确定了这个基本的政治组织模式,至少大家在不太明白的时候表示了同意,韦泽也算是放下来心。他本以为这种极为先进的制度未必能够让部下们接受,现在看,这倒是韦泽多虑了。虽然执行过程中会有问题,不过制度本身若是不正确,那后面只会更加糟糕。
  这天的课程结束之后,韦泽回家后就发现他的夫人祁红意就开始发难了。她神色冷静地说道:“官人,你没必要拿我家亲戚说事吧?”
  韦泽当然知道祁红意所指的是什么,他也不装傻,“我说夫人啊,我这根本不是那你家人说事。从某种意义上,我这是让你家人有机会得到与自己能力相符合的地位。我明白告诉你,我是希望你能出去工作的,这么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这么一个激烈动荡的中国,投身到这个时代里头,靠自己的能力获得与自己能力相应的地位。何其快哉!夫人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认为你到时候绝对能够封侯拜相,名流千古。可是我若是不先把章程定下来,你出去工作的话,人家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人家一定觉得,韦都督把他老婆派出来当监军了!一个公平的体制里面,你才能得到公平的对待,才能得到公平的评价。”
  “公平!公平!官人,你总是说公平,你这是自己放弃了手里头的刀把子!”祁红意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指出韦泽所做的与传统权力者的不同之处。
  韦泽摇摇头,“不,我认为恰恰不是。我现在能在这里位居都督,掌管了几万之众,因为我代表了这几万人的利益。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必须跟着我走。所以我提出的意见,大家可未必理解,却也不会反对。夫人你也是读过那么多史书,几个皇帝能有如此权柄?大臣们别说令行禁止,他们能不唱反调就不错了!就咱们对面的满清皇帝咸丰,我看他政策制定的不能算差,可是一执行立刻就走样。这说明他们制度上有大问题!”
  祁红意坚定的摇摇头,“你这是大权旁落!根本不是什么制度问题!”
  韦泽的目光更加坚定,“夫人,民主恰恰不会产生什么权臣。因为民主制度下谁也不能对别人拥有特别的权力,在这件事情上,我说的是我不能让自己周围的亲属有特权,我都不能有,其他人能有么?这反倒可以放手扼制出现权臣的机会。我强调的不仅有民主,还有集中呢!这可不是说民主之后,大家就放羊了。相反,正因为民主了,所以才要有更强的组织纪律性。想把我掀下去,那也得有这个能耐才行!神器本无主,有德有力者居之。我自认是天下无双豪杰,我认为我比其他人更有德,更有力。最重要的是,我认为我能够代表着大家的利益,那我有何可以怕的。灭亡的王朝这么多,被干掉的大大小小的草头王就更多了。若是手里面有些权力,就只想着守住,而不想着进取,那才是取死之道!”
  祁红意听着韦泽这斩钉截铁的话,已经怔住了。她盯着韦泽看了好一阵,突然眼圈一红,竟然流出泪水来,可祁红意微笑着擦了擦眼泪,“官人,自诩天下无双的,我在书里面看了不少。那时候倒也觉得那些人意气风发,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这可是难住妾身我了!”
  韦泽伸手摸了摸妻子的脸颊,“夫人啊!死在我手里的钦差大臣,巡抚、提督,很是有几位,现在在牢里面等死的两广总督叶名琛还是个正牌进士。至于满清其他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员,我杀的我自己都数不过来。跟着我的这帮人,出身不怎么样,按照满清的学问标准也不怎么样,可就是这么三四年功夫,满清在我们面前就完全的不堪一击。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才是!”
  祁红意噗哧一笑,她先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问道:“方才都督您说要我出去工作,却不知韦都督您准备给妾身安排一个什么工作呢?”
第64章
投身与投机(二十)
  二十多天的党课加动员会,与会的五十几名光复会会员都同意了韦泽的提出的“民主集中制”,以及“抓革命促生产,尽快推行在重要城市完成蒸汽磨坊的工作”!
  当然,与会人员也通过了包括加入光复会的体系,特别是光复会会员的定期上课机制。韦泽又给这帮人完善了“生产力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主要因素”“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以及社会形态”的社会学课程。
  到了12月初,英国和美国商人都运来了蒸汽机,这帮学员暂时毕业,跑去学习蒸汽机带动的新式磨坊。同时,韦泽所在的政治部也圈定了回广州进修的第二批的一百多名会员。半个月后,新式的蒸汽磨坊大概调试完毕,沈心终于回到家,向母亲告别。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带着设备和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上去梧州的船队。
  沈心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新承担的工作,韦泽轮番的命人培训,就是要让光复会的会员们接受韦泽定下的制度。无疑,沈心若是能够搞的好,不用说,自然能够得到相当的地位。当然,若是沈心干不好,那么他就被淘汰了,机会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沈心也想不出自己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梧州的那帮老资历是不会轻易的向沈心低头的。索性的是,沈心手里面握了机器磨坊这个新玩意。无疑,这是沈心能够打开局面的利器。当然,前提是沈心能够把这个工具利用好。
  在集体宿舍是四人间,因为住的都是女工,倒也挺干净。沈心告诉母亲自己马上又要走了,这次只怕去的时间会比较长。希望他母亲能够放心。沈老太太苦笑道:“我的儿呀!你不用担心我,靠在这服装厂上工,我不缺钱用。你给我的钱,我都存着。只是你也二十岁了,也该娶个老婆,成个家啊。你不成亲,娘我可不放心!”
  沈心此时满心都是新东西,根本就没想过结婚的事情。他笑道:“娘,这没什么着急的。我现在光工作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思成亲呢。等过几年再说。”
  “过几年?”沈老太太登时就不高兴了,“为何要过几年!现在赶紧把亲事定下来,我也抱上孙子。咱们沈家有了香火,我才能放心。”
  沈心登时就乐了。不久前,韦泽提出了“政治审查”的概念。大意是为了保护光复都督府不被渗透,所以光复都督府体制内人员结婚,要接受政治审查。韦泽提出的理由很简单,夫妻是个很亲密的关系,如果结婚对象是个在政治上倾向于反光复会的人,或者是想混进光复会的投机份子,那对光复会的事业会有巨大伤害,所以必须实施政治审查。
  当然,沈心很清楚韦泽的另外一个目的,他强调光复会内部不允许出现贪污行径。因为韦泽坚定的认为,很多产业会有可观的盈利,若是不能防微杜渐,以后只怕不可收拾。
  沈心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韦泽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手下的这些干部们娶了当地大家族的闺女。然后成了当地大家族的代言人。可不是大家族出身的好闺女,沈心出自真心的也未必看得上。现在是战争时期,这些小伙子们聚集在一起并不无聊,沈心也不想成亲。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工作也是好事,至少他有充分的理由避开母亲关于成亲的絮叨。
  正在沈心绞尽脑汁试图安抚自己母亲的时候,来了一个客人。那是沈心的老同学王明山。王明山的情绪比一个月前看着低落很多,沈心不想在集体宿舍谈及任何有关政务的事情。他就起身向母亲告辞,然后拉着王明山离开了屋子。
  “沈心,我被解职,去学习了。”王明山还算是平静地说道。
  “学习是好事啊!”沈心由衷地赞道。
  王明山没好气地答道:“好什么!我原来当政治委员,现在被安排到财政部当了个文书。他们说的好听,让我锻炼一下,可这明显是不准备用我了!”
  沈心笑道:“若是不想用你,怎么可能让你去财政部?财政部是干什么的!财政部负责税收,特别是预算!那是个很重要的部门!”
  “哦?”王明山皱着眉头看着沈心,“看来你是被重用了。我还不清楚财政部是做什么的,你就这么清楚了!”
  沈心没想到自己的老同学现在已经成熟了不少,至少能立刻从细节上做出比较靠谱的推论。他笑道:“好好干,你也会在财政部里面升的很快。”
  “那还不是让人呼来喝去么!”王明山看样子并没有从被撸了职务的阴影里面走出来。
  “那谁不是被呼来喝去的?”沈心并不同意自己老同学的看法,“都得过这一关,只要你能办成事情,那就会被提升。”
  王明山有些恼火地说道:“那不一样!我干政治委员的时候,完全按着政治部的安排做事,可下面的人根本不听。我怎么办事都没用。政治部不说给我撑腰,还说我不团结同志。明明是他们不团结我。”
  沈心当然知道自己这老同学的大少爷脾气,他或许是真心反抗自己家族的压制,可这不等于王明山自己不会对别人宽容。而且政治部其实也没对王明山真的如何,至少新工作在要害部门,干得好,未来前程可不会差了。
  所以沈心好一阵劝,希望王明山能够别闹别扭,好好干。最后王明山总算是听了沈心的建议,不过在两人分别的时候,王明山来了一句,“这和我原来想的可不一样!”
  这话让沈心有点很不高兴,王明山的说法仿佛是在埋怨沈心把王明山拉上光复军的船。沈心不反对自己的确拉了王明山一把,但是王明山实在是有太多机会可以选择回去。但是他都没有这么做。这想法让沈心越想越恼火。不过沈心最后也尝试着宽慰自己,王明山并没有直接埋怨沈心,这应该只是些气话而已。这位王大少爷其实没遭过什么罪,比坚毅,的确不如沈心这等吃过真苦头的家伙。
  或许是有了自己同学做比较,沈心反倒轻松起来。他被迫选择追随韦泽的时候,家里面局面可不太好,而且太平军占据了安徽安庆,沈心也失去了参加科举的机会。可沈心不照样坚持下来了么。光复军现在战无不胜,而沈心眼下的地位在梧州也算是一个数得上号的人物。若是投奔满清的话,非得考上进士,而且朝里还得有人才行。沈心这个出身注定他是没机会的。
  想起朝里有人,沈心突然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光复会讲民主,这其实等于是人人朝里都有人了。在满清那边的话,朝里有人是指官员的靠山是那些参与决定政局的大人物。光复会会员们能够参与讨论光复会基本政策与制度,这等于沈心本人就是朝里的人。沈心站在原地,忍不住乐了。他原本只是对怎么完成韦泽交代的任务头痛,却没想到自己其实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方才的不爽没有了,方才的郁闷也没有了,沈心觉得天空也格外晴朗起来。只用跟着走就能走到现在的地步,那跟着走下去的话,一定会有更光明的未来。沈心对此有着年轻人特有的自信。
  到了12月10日,沈心和船队抵达了梧州。此时梧州早已经安定下来,城门上那些已经开始稍微泛黄的告示告知着往来的众人,一个多月来进行了数次大规模的枪决。曾经在城内极有影响力的四大民团此时已经被扫荡一空,而梧州附近著名的艇军在罗大纲的打击下要么投降,要么崩溃。当然艇军也没有被彻底消灭,那些比较新的告示上关于要求大家登记户口,办理通行证的消息,证明了还有些艇军还在光复军水上支队的攻击范围内出没。
  罗大纲见到沈心回来,很是热情的接待了沈心。“我接到了韦都督的信,还有光复会的文件,沈政委你这是要把咱们梧州光复会给管起来了么!了不起啊!”
  沈心笑道:“罗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管起来什么啊!民主集中了,大家可都有发言权!”
  罗大纲嘿嘿一乐,“光复会内上级服从下级,你这就是我们的上级了。不让你管,难道还让我管不成?”
  对于这样刁难意味非常明显的话,沈心哈哈一笑,“罗大哥,你是看兄弟我年轻,这是要欺负我啊。韦都督说的清楚,这得咱们先在党会上讨论出结果,大家都支持的时候才能办。到时候执行的都是大家认同的事情,那可不是我说的话,那是大伙自己都同意的事情!”
  见到沈心既不上当,更不推诿,罗大纲用力拍了拍沈心的肩头,“沈老弟,我上次说过想给你做个媒的事情。其实那人是我家那口子原先丈夫的亲侄女。人我见过,样子可是好的很。你若是有意思的话,不妨就见见。她能跟了沈老弟你,我可是很放心的。”
  沈心被这说媒的事情弄得头晕眼花,他只能一个劲地说道:“先办公事!先办公事!罗大哥,民团的铺子里有磨坊么?有的话,我就得先把这个给搞了!咱们进去谈!”
  说完,沈心生怕罗大纲再提及成亲的事情,他快步向梧州知府衙门去了。
第65章
规模的艰难(一)
  《新华日报》在1856年1月1日正式提出了“太阳历”与“太阴历”的问题。文章完全依照光复都督府里头的文宣传统,在讲述了夏至和冬至两天的形成原理之后,把来自国外的太阳历和中国本土的太阴历结合起来。在最后,光复都督府宣布,官方历法以太阳历为日期标准,实施一周七天的星期制度。太阴历主要用来确定传统节假日制定,暂时退出了光复都督府的官方历法。
  这个消息也谈不上什么震撼,因为光复都督府在各个城市都立起了公告牌,并且开始大量廉价销售日历。不是台历,而是一张纸上半截印上过年的喜庆图,下面是当年的日历。当梧州警备司令兼珠江内河舰队司令罗大纲在1月7日奉命到广东见韦泽的时候,却见韦泽正在接见几个人,韦泽对那几个人问道:“你们确定能够把铅字做的更小么?”
  那几个人为首的操着苏北口音,“都督!我们当年印刷的科场小抄,比这个字还要小些。您拿出的那套字啊,笔画更少,只要您的制字工厂能够多派些人,这都不是问题。”
  罗大纲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头,这怎么就谈起科场舞弊了。等那几个人走了之后,他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韦泽听完先给了罗大纲一本小册子。这是真真正正的“小册子”,尺寸在一寸半长,一寸宽左右。字的大小顶多有两个芝麻粒,纸质极佳,每个字更是清清楚楚,干干净净,作弊的小册子上印的是论语,四书等科考用书的内容。罗大纲大概翻看了一遍之后,忍不住叹道:“真精细啊!”
  “这还是繁体字呢,若是用了简体字,能够更加清楚。我原本还担心没铅子和铅子印刷人才,现在看,完全是我多虑了!”韦泽要回了那本作弊小册子,开心的对罗大纲说道。
  罗大纲不懂这些与文化有关的事情,只是因为韦泽居然和几个印刷作弊小册子人谈工作,这才有了些看热闹的兴趣。见韦泽这么说,知道韦泽搞定了事情。他就把话题转到了此行的目的上去了,“都督,你让我回来的时候说要开始在海上讨饭吃,这是怎么一回事?要打仗了么?”
  韦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艇军的兄弟们有多少肯当渔民的?”
  “当渔民?”罗大纲一愣,“在哪里当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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