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校对)第378部分在线阅读
风飞云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虚汗泠泠,就好像是真的被王三王的这一脚给震慑住。
“雷火珠!”风飞云将这一件二品灵器给祭出,从手掌之中升起,里面冲出一片火云,火云之中有上千道电蛇在狂舞,那一股灵器的神威,直接将王三王的巨大的脚掌,都给打得皮开肉绽。
二品灵器的威能,将这位年轻一代的霸主给掀飞了出去,镇得他全身的毛孔之中都冒出了血珠。
场面,突然转变!
“嘭!”
王三王直接摔落到晋河之畔,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五脏六腑都被雷火珠给震伤,皮肤更是被雷电给烧得焦黑,头发都立了起来,还在冒着青烟。
王三王艰难的从大坑之中爬出,口中冒黑烟,还有电光在舌头之上流动。
“给我跪下!”风飞云以灵器之威,镇压了过去,将王三王也镇得跪在了晋河的边上,和顾传枫跪在一起。
“妖魔之子,不愧是妖魔之子,力量连王三王这样的年轻一代的霸主也敌不过。”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说道。
令东来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心头暗道,风飞云看来真的是血气下降得厉害,对付王三王,都需要用出二品灵器,若是我的话,根本连五层的修为都用不到。
风飞云啊!风飞云!你难道真的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
站在晋河另一头的东方镜月和东方镜水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战!
东方镜水眉头一皱,道:“怎么会这样,风飞云的力量不应该这么弱的,难道我感觉错了,他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并没有解?”
这一次即便是聪明绝顶的东方镜月也凝重了起来,若是风飞云身体之中的阎王腐血真的没有解的话,那么他今天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在场的这些年轻一代的英才,夜潇湘几乎都认识,她的心头不知为何也有些为风飞云担忧,这当然不是说她就喜欢风飞云,这仅仅只是一种对弱者的同情。
毕竟若是风飞云真的中了阎王腐血,而且还被这么多的年轻高手给“欺负”,对于她这样同情心泛滥的女子来说,的确会帮风飞云求情。
她走到风飞云和令东来等人之间,说道:“其实大家都误会了,我并非是被风飞云给劫持,而是另有其人。”
这些年轻才俊,都是太宰一系的人马,早就已经接到了北溟阀下达了必杀令,也就是说不管风飞云到底有没有劫持夜潇湘,他们都会用尽全力去击杀风飞云。
令东来悠然一笑:“夜大家不用怕这个恶贯满盈的妖魔之子,有我们在,他不敢动你一根手指。”
荀攸也是谈笑的走了出来,道:“我们都知道,夜大家乃是被妖魔之子给威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令将军说得对,有我们在,保证能够打得这个所谓的妖魔之子满地爬,夜大家还是到一边看好戏吧!”
夜潇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荀攸却都已经从她的头顶飞过,直接向着风飞云杀了过去。
荀攸也是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他一直都在一旁观战,自认为已经看出了风飞云修为的深浅,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将他击败。
“风飞云,你所依仗的不过是那一件二品灵器,我也携带了一件灵器而来,你还抗衡得了我吗?”荀攸狞然一笑,已经悬浮在了风飞云头顶的上方。
风飞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身体微微的摇晃,冷声道:“信不信我能够打得你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哼,虚张声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王三王一战,身上的血气更加的低迷了,十层力量,发挥不出七层来,你拿什么和我斗?”
荀攸不再废话,双手之上浮现出一白一黑两种不同的力量,紫府丹田之中,飞出一柄灵器级别的古剑,这是一柄黑白双色的古剑,剑柄之上刻着一尊道像,发出一股精纯的道家力量。
荀攸乃是令东来坐下的第一死士,他修炼的道家剑诀,是令东来传授给他,乃是从道祖三则真言之上衍化而出,就连他手中的这一柄黑白双色的古剑,都是令东来交给他的。
道家的力量,加上灵器的威能,果然非同一般,将天空都给印成了一半黑色,一半白色。
荀攸追随令东来南征北战,从来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身经百战,战斗经验比任何人都丰富,而且带着一股沙场的杀威。
他一个人祭出了黑白古剑,竟然有成千上万的亡魂悬浮在剑身之上,这些都是曾经死在这柄剑下的高手的怨灵。
一剑飞来,就如千军万马汹涌奔逃而至。
风飞云即便是祭出了雷火珠也不能抗衡这一股力量,被打得节节败退。
“哈哈!妖魔之子,不过如此!连我都打不过,居然还敢在《下史诗天才榜》上排在我家将军的前面,真是不知所谓。”荀攸越战越狂,脚下呈现在一座阴阳太极图,身上道家真力,更加的强盛。
黑白古剑,光芒增长了一圈,速度快如游龙,几次都差一点将风飞云给一剑劈成两半。
荀攸追着风飞云打,简直畅快淋漓,若是让妖魔之子死在自己的手中,那么自己立刻就能名动天下,想到此处,荀攸身体之中就充满了力量。
风飞云将淼鬼扳指也给祭出,与雷火珠同时悬浮在长空,亦不能挡住荀攸的攻伐。
“风飞云身体之中流失的力量越来越多,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弱了。”那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双目带着璀璨无比的光华,一双眼睛就像两颗星辰,将风飞云的底子都给看透了。
令东来叹道:“本来以为他将是我的一位强力的对手,将他踩在脚下,我就能证道。却不想他居然变得这么弱,连我的一个下属都能将他给击败,实在是让人失望啊!”
还有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却后悔不已,怎么自己就比荀攸迟了一步,若是自己先冲上去,依旧能够将风飞云给击败,那么名动天下的就是自己了。
此刻,最后悔的人却是夜潇湘。
她虽然单纯,但是却不是无知,自然也已经看着,这几位年轻一代的天骄,今天是想要致风飞云于死地。
风飞云再怎么说也对她有恩,若不是风飞云出手,将她从北溟阀的手中救出来,她恐怕都已经被送进了太宰府,被一个糟老头子给蹂躏。
“我不该逼他的!若不是我执意要他来这小镇之上帮这些居民驱鬼,他是肯定不会来这里的,他若是不来这里,这些人也找不到他。他今天就不会被这么多人欺负了,都怪我,都怪我。”夜潇湘心头懊恼不已,自责不安。
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风飞云。
“这几位可都是名动神都的年轻霸主,他已经中了阎王腐血,肯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夜潇湘焦急不已,若是风飞云今天死在了这些人的手中,那么她会自责一辈子。
第二百二十章
王者之争
“糟了!风飞云怕是真的会发生厄难,我已经感觉到他身体之中的力量正在急速的下滑,别说是令东来,就算是荀攸都能力他于死地。”东方镜水目光凝重,微微的盯了盯自己的妹妹,道:“你真的不打算出手?”
“再等等吧!”东方镜月双眸含烟,带着一种灵性,风飞云,你若真的只有这点本事,也太让我失望了,就算要败也要败在令东来这种级别的人手中,怎么可以败在别人的一个属下的手中。
令东来曾经亲自到龙湖,登门拜访过银钩家族的家主,银钩家族的家主见过他之后,对他评价极高,称他为平生所见的天赋第一人,对他欣赏无比。
银钩家族的家主曾和东方镜月交谈过,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还是在隐隐透露,想要让东方镜月和令东来联姻。
毕竟一位绝顶的天才,拥有无穷的潜力,只要不夭折,将来必定能够成为一位傲视天下的枭雄。
银钩家族的家主这种高瞻远瞩的人,自然想要将令东来这种级别的天才收入自己的麾下,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只不过当时银钩家族的所有人都知道,东方镜月对风飞云暗生情愫,而且风飞云当时又是神王的传人,天下第一天才,论潜力更在令东来之上,所以银钩家族的家主才没有贸然的答应令东来。
不过如今却不一样了,风飞云中了阎王腐血,寿命无多,和令东来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是令东来再次前去龙湖拜访,说不定银钩家族的家主会主动提出联姻的事。
也正是因为银钩家族的家主多次在她的耳边提到令东来这个名字,东方镜月才刻意的记下了此人,若是风飞云能够败在令东来这位史诗级别的天才的手中,那也算是光辉落幕,并不屈辱。
若是败在了令东来的一个下属的手中,那简直要被天下人给笑死。
“天道苍苍,人生茫茫。既然你们非要如此的逼迫,那么我也只能施展逆天的禁法,刺激身体之中最后的潜力,就算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风飞云站在晋河之畔,卑微的身体之上,带着一股苍凉的悲壮,身上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化为了一个火人。
在别人看来,他这就是在燃烧身上的修为和血液,来获得最后的力量,想要与敌人同归于尽,而只有风飞云自己知道,这不过只是《不死凤凰身》的另一种形态的表现,让身上的力量变得更加的强大了。
“风飞云,要做最后的垂死一搏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风飞云身上的力量再疾速的攀升。
但是他们却不仅不惧,反而心头带着几分冷笑,知道风飞云已经活不久,今晚很可能就会血洒晋河畔。
“风飞云,要怪就只能怪天道对你太无情,既然你燃烧了己身,那我就用我的最强剑诀,送你上路。”荀攸的身体都化为了黑白双色,身上的灵气亦一半为白,一半为黑。
那一柄黑色双色的古剑,更是膨胀了起来,化为了数十米长,晶莹剔透,道光交织,一剑劈落下来,就好像是要将大地都给一分为二。
“轰隆隆!”
风飞云就像一具火人,身上有凤凰火鸟的虚影在绕飞,整个人都蕴含着一股大气磅礴的威势。
“噗!”一声身体碎裂的声音。
一片血雨洒落了下来!
整个天空之上的黑白双色的光华,都似乎被撕裂开,将天幕给分成了两半。
荀攸的身体,竟然被风飞云徒手撕成两半,一半为黑色,一半为白色,从长空之上掉落了下来。
太暴力了!太暴力了!
徒手将人给撕成两半。
一位年轻一代的霸主,就这般身死道消。
“风飞云已经是困兽之斗,很可能将要拉着我们与他陪葬,还是让我出手,来镇压他吧!”这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的身体的飞起,悬浮到了风飞云的头顶之上。
他的衣袖在空气之中抖动,变得越来越庞大,就好像化为了两片青色的云彩,灵气充盈到了极致,浓郁得吓人。
这一位年轻一代的王者,并非是神都的王公贵族子弟,而是地子府的一座仙教的传人,乃是因为萝浮公主挑选驸马一事,才赶来神都,与令东来乃是朋友。
令东来的眉宇之间带着凝重的神色,他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眼前这一幕实在太熟悉,“风飞云应该不会这么弱,得小心为上,千万别被他给坑了。”
荀攸乃是令东来的得力悍将,他的死,让令东来警惕了起来,风飞云的家伙坑死人不偿命,很多人都在他的手中载过跟头。
“天道苍苍,人生茫茫。你们为何就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生命最后的光华,绽放得更加的璀璨吧!”风飞云站在晋河的边上,扼腕顿足,对着涛涛不绝的长河悲愤的感慨。